但在看到他如今的模样后,心里还是一惊。
“我给你看看。”
叶南溪抬手,欲轻轻揭开他的衣裳。
奈何,陆野大手一挡,身子挪了一下。
霎时,撕扯的痛感袭来。
他的五官立刻挤到一起,脸上露出扭曲的神情,嘴里不禁出痛苦的呻吟声。
“陆野,你别动!”
叶南溪命令道。
见到自己儿子痛不欲生的样子,陆夫人顿时泣不成声,“这可怎么办啊?”
“唉!”
陆侯爷蹙眉,又长吁短叹,声音里尽是无力感。
李清芷手掩嘴,不让自己出声来,但眼眶里积蓄的泪水,不可抑制地倾泻而出。
卧房里,气氛凝重起来。
“南溪,很抱歉,竟以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见你最后一面,不用可怜我。”
陆野黯然神伤地望着叶南溪。
生时,他是世人眼中温润如玉的公子。
纵然要走,亦不想窘态示人。
他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陆野,你的伤口还在渗血,不加以救治,必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如今,你高热,感染,很严重。
你听我说,你或许不信我的医术,但我告诉你,王爷的头疾是我治好的,或许我也能救你一命。
你让我试一试可好?”
叶南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闻言。
陆夫人立刻止住了哭泣。
她走到床榻前,双手绞着帕子,两眼饱含期待地看着叶南溪,“离王妃,你当真能救陆野吗?”
“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陆夫人眼神里升腾起一丝希望,立即望向陆侯爷,语气里满是征询,“老爷?”
陆侯爷思虑片刻,一狠心,“尽力总比如今什么都不做有希望,那就有劳离王妃救救他。”
方才,叶北辞兄弟二人同他说过叶南溪会医术。
虽不曾见识过,但这已是陆野最后的希望。
干脆就死马当活马医。
“离王妃,需要下官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就是。”
陆侯爷着急地问道。
叶南溪转过身,环视一圈众人脸上急切的神情。
“所有人都出去,给我个安静的环境,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那,不需要备个药箱,再准备一些药材吗?”
陆侯爷试探性地问。
“不需要,都出去就是。”
“?”
陆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