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轻功,有墨逸尘在,危险可控,从未想过,墨书寒会出来替她挡箭。
心里复杂得无法言说。
“南溪,和离后,我曾在心里告诉过自己,一定不会放弃你,除非我死。现在,我做到了。
我想让你过得好,这是我欠你的。以后,你身边不会有讨厌的我了。下辈子若能相遇,只愿我不再眼瞎心盲。
看我拿命待你的份上,下辈子再遇见,你会与我在一起吗?”
“……”
叶南溪。
墨书寒嘴角扯出苦笑。
终究是他痴心妄想了。
从一开始他就出局了,注定她生生世世都不会要他了。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难以丈量的距离。
“南溪,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这般不堪,是不是就连对我敷衍都会觉得多余?”
“世子,本来和离后,我们各自安好,你没必要为我如此。”
“你还是恨我的对吗?”
叶南溪摇了摇头,“以前恨过,但从未想过要你死。”
“以前恨过,那就是现在不恨了?我可以安然离开了,咳咳咳……”
墨书寒剧烈咳嗽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世子?”
叶南溪攥住墨书寒的胳膊。
墨书寒目光幽幽,“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也能平静地面对彼此,真好,呵呵……”
当得知自己的父王陷害将军府时,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
一边想弥补她,一边是生养他的父王,内心挣扎几许,矛盾不已。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解脱了。
“南溪,你真,美……”
说着,墨书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意,慢慢闭上了双眼,胳膊也滑落下去。
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庞,叶南溪的眼眶涌上一抹湿润的光泽。
曾经是恨过,但和离后一切都释怀了。
他不过是当初不喜欢她而已。
墨逸尘将叶南溪拉了起来,环着她肩膀的大手不自觉用力几分,给她安慰和力量。
他以眼神示意冷风。
后者立刻上前,将信件转给李喜贵,“李尚书,这是裕亲王暗道里藏的通敌叛国的证据。”
“好。”
身后两个侍卫,立刻接了过来。
李喜贵命侍卫进入厢房,将暗道里私藏的东西搬出来。
侍卫顷刻入内。
很快。
一箱箱数不清的黄金,被搬到了院子里,从这头到另一头足足拐了三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