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作了决定,抬步就朝前走去,“南溪,爹和你一起去离王府。”
“离王不在王府……”
叶牧呈蓦地顿住脚步,而后转过身看向云华,“离王在哪?”
云华立即跪了下去,“大将军,请恕属下不能言说。但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定不会让大小姐有任何闪失。”
听及此。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朝云华投射过去。
叶牧呈听出云华的弦外之音,离王所在地保密,且只带走叶南溪。
他视墨逸尘为爱将,看重他不假。
但凡有一丝希望能减轻墨逸尘的病痛,他都在所不辞,绝不会阻挠叶南溪前去。
可云华出现的时间是深夜,其他一切都是未知,心里不免对他生出几分猜忌。
叶牧呈眯缝起眼睛,态度极其坚决,“你不说离王在哪,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大小姐,这绝不可能!”
“大将军,属下跟随王爷十几载,对王爷唯命是从,断然不敢有一句假话,请大将军相信属下。”
云华面色焦灼,急得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打转。
叶南溪看着云华闪烁其词的样子,眼底的狐疑之色越来越重。
上次见墨逸尘,还是在叶北辞生辰宴上。
至今,已二十几日未见到他的身影。
“王爷真的病了?”
“真的。属下不敢戏弄叶大小姐。”
“你身上可有王爷的信物?”
“有有有。”
云华慌乱地起身,将满是细汗的手心在衣服上抹了抹。
随即,他从衣袖里摸出一块玉佩,双手呈给叶南溪。
方才一时紧张和着急,竟然忘记玉佩的事了。
叶南溪接过后,拿在眼前凝眸看去,毫不怀疑,正是墨逸尘腰间的那块玉佩。
第六感,她相信云华。
“爹,我和云华去一趟。”
叶南溪看向叶牧呈,眼神里散着坚定的光芒。
“南溪,爹不放心。”
叶牧呈坚决地摇了摇头。
“对呀,妹妹,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子深夜孤身前往呢。”
叶北辞脸上写满了担心。
叶南溪看出二人眼神里的顾虑。
她将叶牧呈拉到一旁,低声在他耳边说道:“爹,女儿长大了,遇到危险会及时而退,会保护好自己。
若是离王,他不会害我,倘若我需在外停留几日,会派人将簪子送到将军府,这样爹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爹知道你现在有些身手,可终究一个女子,你若出事,爹可怎么活。”
叶牧呈的心里突然就想到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