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有事经过这里,听人提起世子你从马上摔了下来,月儿不放心,便来看看,世子爷你还好吗?”
“我没事。”
墨书寒的眼神落在叶南溪的脸庞上。
连月儿都知道关心他疼不疼,还特意等他。
她叶南溪倒好,亲眼看着自己夫君从马上摔下来,却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真是差距。
“书寒,送南溪回府。”
裕亲王催促道。
一旁的沈棠月手捂着小腹位置,眉头紧锁,嘴里出“吸溜”
声,脸上露出些微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
墨书寒赶忙扶住她,紧张地问。
“没怎么,许是今儿赶了半日路,刚又在树下等了许久,身子一时吃不消。世子爷你别管月儿,毕竟世子妃才是你的妻子,你送她回去吧。”
墨书寒看向裕亲王,有些难为情地说,“父王,月儿有着身子,她现在不舒服。”
他又斜睨一眼叶南溪。
不是有骨气搬出王府吗?有骨气自己来,自然也是有骨气自己回去吧?
你不是挺牛气的吗?
“父王,要不让别人送南溪回去,反正她三哥也在。这么多人,总有能结伴而行的。”
叶南溪呵呵一笑,说出的话还真是一股子人渣味,“这么多人,确认过眼神,就你不是人!”
她本也没指望他送她。
说罢,叶南溪一跃上马,英姿飒爽,姿态自信从容,“三哥,走吧。”
随即,两匹骏马飞奔在空旷的官道上,叶南溪的长在空中飞舞,衣裳也随风向后摆动着。
看着她清冷孤傲的背影,身后墨逸尘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翻身上马,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侍卫云华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坐马车来的,怎么骑上汗血宝马说走就走了?
没有多余耽搁,他也立刻拉过侍卫的一匹马,翻身上马追随而去。
裕亲王愣在原地。
方才,他将叶南溪投壶的情况尽收眼底,现在又目睹她骑马的风姿,遂转过头看向墨书寒。
“你还真是眼瞎心盲!哼!”
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愤而离开。
墨书寒也很讶异,原有印象里叶南溪被三个哥哥又宠又惯,什么都不学,只知骄横无礼。
他又回想起上一次她将他踹飞的场景,看样子应该也是有一定身手的。
怎么现在会这么多?与传闻不符。
他越想,心里越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