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口渴。”
茶壶递给孟嫂,一会子孟嫂把小厨房热水添了进去,又送到正房,裴岸立在门畔,专门等着她过来,她小跑几步,“四公子,可要奴去做点小点心?”
这半夜醒来,总是容易饥饿。
裴岸摇头,“观舟睡不着,一夜吃了好多茶水,不能再让她吃些零嘴,你自去睡吧。”
顺手关上门,入了内屋。
宋观舟歪靠在拔步床上,等着裴岸给她斟茶倒水,直到暖呼呼的喝到胃里,才舒服的松了口气。
眼见裴岸欲言又止,她眼珠子微转,有了念头。
待裴岸挨着她落座,欲要脱了鞋袜上床时,宋观舟软软靠过去,挨在他肩窝里,柔声娇气朝着他耳窝处吹气。
“四郎,这次你不能再护着金拂云了。”
“……观舟,你总是担忧我站在拂云那边?”
不等宋观舟肯定,他沉声说道,“不会的,观舟。”
“好。”
宋观舟软在他身上,素手探入裴岸衣襟之中,裴岸侧目,哑着嗓子,“观舟,今儿你——”
“你累了?”
裴岸抓住在自己胸口乱爬的纤手,言语之中有些无奈,“观舟,再折腾下去天都亮了。”
“嗯……”
宋观舟几分不乐意,“四郎从了我就是。”
语气软糯得掐得出水来,裴岸扶起她的小脸蛋子,细细看去,“好姑娘,今儿你没有做错。”
“那你说过要褒奖我的。”
裴岸失笑,“也不是这样来的,女大王!”
“可我就要这样!反正今儿我不睡了——”
她痴缠上去,以吻封缄,裴岸几乎没有挣扎,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