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摇头,“真进了门,怎可能似若无物,这可是公主,金光闪闪的公主。”
容不得人忽视。
秦庆东点头,“罢了,他们夫妻的事儿,看往后可还有缘分,而今瞧着观舟的意思,大概就这样了。”
裴辰满脸遗憾,“这路子,怎地走到这一步,我也说不清楚,迷迷糊糊的。”
他生出些许惆怅,同秦庆东说道,“这两日让观舟稍微准备些,若真是要赏赐的话,她得入宫谢恩呢。”
“二哥,这事儿公府全套做了呗,你和老公爷料理得了,观舟近些时日真是忙得昼夜颠倒。”
这——
裴辰眉头紧皱,“溪回,你当知晓,观舟若能进宫,得陛下召见,这是好事。”
秦庆东摆手,“我知,但她毕竟是女子,别太出风头的好。”
“挡不住的。”
裴辰嘟囔,“绵山上头有朱砂矿,这事儿哪里瞒得住,观舟的名声,只会越来越大,父亲的意思是能见一次陛下,沐浴天恩,将来兴许路更好走些。”
秦庆东明白裴渐的苦心,但指了指内院,“连续两个大夜,熬得都不成样子。”
裴辰:……
唉!
“是了,我跟父亲说一声,实在不行,换点银钱啥的,我估摸着你们出后,这银钱得要花不少呢。”
对喽。
秦庆东也不跟他客气,“对了,二哥,观舟今早交代了我些书信,我给了临山,一会儿随你们同行,去交给公爷。”
“书信?”
“都在临山那里,今天你不来,一会儿临山也趁着护送二嫂她们,回一趟公府。”
当然,还要去一趟秦家。
裴辰了然,“好,适才临山也说了要回城去,罢了,观舟在补眠,我就不耽搁了。”
起身要走时,看到了廊檐下的身影。
“他……,怎样?”
秦庆东看过去,原来是宋幼安,他知裴辰在书房内,没有冒然进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