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关心,实则挑刺。
蝶衣屈膝,“世子夫人,少夫人如今真是忙碌,奴倒是想让少夫人在府上多歇几日,可矿上的事儿不容耽搁。”
“这矿上,何意?”
蝶衣笑道,“夫人难道不知?咱们公府在绵山的山场上,探出了朱砂矿,喔,也就出丹砂矿,老爷都进宫献给陛下了,而今少夫人要忙着做移交的准备,一刻不容歇息呢。”
“朱砂矿,在咱家的山场现的?”
萧引秀不可谓不诧异,蝶衣点点头,“世子夫人,这矿是我们少夫人探到的,体量不小,而今少夫人带着临山大哥几人,还有工部的大人们,正在紧锣密鼓的踏勘。”
工部的人,都来了。
萧引秀缓缓落座,“你们少夫人……,整日忙这些。”
“是啊,还有出行之事,幸好夫人与姑娘今日来了,若是再两日,咱山庄里更热闹。”
裴漱玉压根儿不知朱砂矿、出行之事。
她一直觉得宋观舟开春后要走,是碍于裴岸与福满公主双宿双飞,逼不得已离开京城。
而今听蝶衣说来,好似不是这么回事。
她满腹好奇,岂能克制住不问,开了口,蝶衣性情好,叫二位不着急,容她同荷花去厨房取些热水、点心。
“这府上,总不能只有你两个丫鬟吧?”
裴漱玉不敢置信。
蝶衣有些为难,“其他的都随着我们舅老爷家去江州了,剩下几个,这几日又十分忙碌。”
萧引秀无奈,招呼霜月几人,“跟着去搭把手。”
“是,夫人。”
蝶衣见状,只能让荷花带着霜月她们去厨上,自个儿站在二人跟前,开始解惑。
“此番组队,是朝廷支持的,大多都应了,这两日就到庄子上汇合。到时候男男女女,人多得很,世子夫人和姑娘若不赶巧,届时再来,定然是停不下脚。”
“都住在山庄里?”
萧引秀只觉得不可思议,“这山庄也不算大,怎地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