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令欢有些失落,双手托腮,眼眸里浮现出迷茫。
“姐姐这事做得极好,我想着自己有不少押镖的经验,走南闯北,多多少少长过些见识——”
如若是男人领队,文令欢想都不会去想!
同行?那不可能!
可如今,是宋观舟组织,还说动了朝廷,拨了第一年的银两。
她知这是一份属于宋观舟的事业,故而,想要出去的心,再也关不住。
宋观舟看出她的失落,于心不忍。
“其实,好些事儿也不急着这一年两年的,何况你如今孩子也小,若不与姨妈和嫂子好生商量,若能得到大哥的支持,走一遭也好,一年四季十二月,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
啊?!
文令欢蓦地抬头,藏不住的惊讶和欢喜,“观舟姐姐,你是肯要我的,是吗?”
宋观舟点点头,“我为何不要你,你本就是文家的人,我可早早知晓你们文家有个能耐,听说某一房的郎君,调制出了前朝没有的多种染布颜色和工艺,而今进贡到宫里的好些名贵布匹,就出自你们家这位大师。”
文令欢欢喜不已,“那是我三叔。他醉心此事,好些时候走镖,我押送的都是三叔作坊里的名贵绸缎、绢丝,耳濡目染,我也知些皮毛。”
“好些色素,都来自花花草草以及矿物,此行,若你能从你三叔跟前寻个帮手,一路上定能开拓展更多颜料。”
“是啊!”
文令欢重重点头,“观舟姐姐想的不错,原来你们还会做这些事情啊,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只是走走看看。”
“很多,涉猎各行各业。”
一年,估计难见成效,但她开了个头,想必将来会更好,原着里对太子继位后的描述,大概算得是盛世年华。
这时,除了诗词多些华丽之外,其他各行各业都该欣欣向荣。
所以,宋观舟才重操旧业。
勘探矿物。
文令欢欣喜难耐,“姐姐,带上我。”
宋观舟眼里含笑,“令欢,并非我不带,是你得处理好家务事。”
唉——
家务事,文令欢犯了难,她只跟秦庆东提过,当然,身为男人,他想都不想,开口就是义正言辞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