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亮头都大了。
“郡王爷如何敢这样?欺我们将军府无人?”
“哎哟,我的哥哥啊,您小声些,但凡是夫人有理的话,我能这般偷偷摸摸来叫你?”
啊!
“何意?”
小子摸了摸额际的冷汗,“哥哥,快些随我回去,我路上与你说来。”
“长话短说,我还要等将军。”
哎哟!
那小子跺脚,“若哥哥你不回去,今日里夫人哪里还能有个活路?”
啊?!
一听这么严重,石亮都呆住了。
“到底何事?”
小子不得已,趴伏在石亮耳边,“夫人给琵琶郎捅了!”
捅了?
石亮身形一个踉跄,“这事儿叫我无用,得去禀将军与大公子啊!”
“哥哥,快些回去,郡王爷了疯一样,要拆了夫人的房门。”
石亮不得已,只能跟着出门,上马往郡王府跑去。
一路上,这小子事无巨细说了大致,“这几日里的郡王爷鲜少见到踪迹,原来是瞅空带着琵琶郎去厮混了,这也就罢了,今儿晌午回到西苑,还任由琵琶郎睡在他床铺上头。”
这事儿……
石亮无语。
“夫人为何要闹?自打嫁过去后,她连连驱逐打的童子,没有二十,也有十多个,难不成还不曾习惯?”
那小子叹了口气,“郡王与夫人吵闹这些时日,我等是都见惯了,哪知前几日被打的童子,娘老子在府上做事儿,听得这个信儿,想方设法的往夫人耳朵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