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阴衡肉身破碎,化作万千血色蝴蝶,向下方陨落。
更多的黎庶身影,如野草出现,呐喊如潮。
“以百姓心为心,才是帝剑,尤为重要的是,你并无不凡,你仅仅代表了他们而已!谢谢你,阴衡,让我得以开悟!”
玄靖帝君的眸中已然出现了一抹坚定之色。
其下,北云宗掌舵,南岭宗宗主,等几大宗门巨擘,纷纷出手。
雷声隆隆,天色愈暗,天之怒不得其出,那股滔天威压,已然不可遏制。
“我们别无选择,赵宣,擂鼓,此等天威之下,我希望你放开所有芥蒂,踏出最强一击,而我当乘风而上,竭尽所有!”
听了申令雏的鼓动,赵宣面浮一丝苦涩,他的鼓,顺其自然而为,此等天威之下,只要一步错,就会万劫不复。
即便如此,此时此刻,却不是保守之时。
咚!
只轻轻一踏,赵宣口中已然溢血。
怪异的是,耳中已然听到一声咚的回应,竟然使得他体内受到的反噬,一时间大为减轻。
赵宣眸中一闪,咬牙再度一踏。
那声回应如期而至,如海啸,如火山喷涌,将袭来的天威反噬,予以化解。
下一声回应竟赶在赵宣之前,如烈火燎原,沸腾了大地,无数生灵如野草站起,齐齐呐喊。
玄靖帝君已然变色,突然间振臂一呼,那片血染山河再度呈现。
蛮帝紧握住拳头,进而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原本安静的楚御朝突然站起,嘶声呐喊,血洗南天。
申令雏嗓音嘶哑,他在竭力怒吼,释放力量。
其下,阴衡,太夜无肠,下贤王等,已然顺应天清杀境中律动的潮汐,齐齐怒吼。
这一刻,赵宣已然被送至风口浪尖之上,站在了他此生从未到达的巅峰一线。
他高高跃起,以身为槌,槌天!
同一时刻,青年桑北重重一踏,回头无岸。
咚!
一声战鼓,石破天惊!
与此同时,就见一道赤血剑痕,聚于天中,闪电捅入劫眼,即将爆的雷劫,再度被生生遏制。
“万众一心,以血为媒,感于至诚,通于大道,此乃上古……巫的力量!”
玄靖帝君口中喃喃。
“人力有时穷,而天劫,高高在上,人力不可胜天,这小子究竟想要如何?难道要在场这么多人,替他陪葬?”
众人惊疑不定,而天劫之威在时间流逝之中持续上涨,愈恐怖。
“你的力量远不止于此,只是不知你愿不愿冲破那一层极限?天之下,人为蝼蚁,然蝼蚁虽小,心若不死,又何惧这一层无道之天?”
耳畔传来青年传音,赵宣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一下子变得极其亢奋。
我的极限在哪里?
我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