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煜!”
云雪裳连忙从榻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边上,怒视着他。
早就撕破了脸皮,她不再把他当皇帝看,这时候更不必讲客气!
只是,她自己从未深想过,为何她轻易不叫沈璃尘的名字,却自始至终把安阳煜的名字在舌尖上反复碾转。
有的人是前世的缘,天生的冤家。
安阳煜缓步走了过来,凝视着她忿忿然的小脸,突然就把她拎起来扛到了肩上。
“你作什么?”
她抓他的手,尖刺凶猛探出,他的手背顿时多了几道血色长印。
“放肆,越野越不像话,温柔全不见。”
安阳煜低斥道,捉住了她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去。
“为什么要对你温柔?再说了你也不稀罕,你多的是梦儿水儿土儿。”
云雪裳酸溜溜地说。
他的气顿时就没了。
马车已经在外面侯着,他把云雪裳往车里一塞,又把小馒头给丢了进去,这才弯腰钻了上去。
云雪裳快速把两只小猫儿搂到怀里,恨恨地瞪了一眼安阳煜,然后缩到了车厢一角。她巴不得这臭狐狸快快去接梦儿的,他只要一出去,自己就能想法子钻出宫,可是,这算什么?他去接梦儿,把自己塞这马车里来算什么?
“吃!”
马车往前去了,他从旁边拎起了一只食盒,往她手中一塞,低声说道。这些天,她都不肯好好吃饭,这是他让御厨特地给她做的小笼包。
云雪裳接了,往地上重重一搁,把怀里的小猫往下一推,就说道:“吃!”
小猫有好吃的当然不客气,吧唧吧唧,不几下就把御厨忙了好几个时辰的小笼包给扒进了嘴里。
香味儿在车厢里萦绕着,安阳煜从侧面看着她瘦得越发尖尖的下巴,突然觉得无奈起来。
他真是想和她好好相处的。
可是,一不小心又弄成了这样!
马车出了城,路便开始颠簸起来,不多会儿,她就开始昏昏欲睡,缩到车厢的边上去了,她睡觉时总是有轻轻细细的呼声,他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里一片满足,瞧,他的老婆,还她那只养了五年的爱猫,全在他身边。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他这份好心情一定会保持到明天。
她睡着,突然觉得腿上凉凉的,似乎有只手正在自己的腿间抚摸着,睁眼一瞧,那臭狐狸居然把她的裙子推上来,中裤也被他褪掉了,他低着头,而他的手指,正在那大|腿上肆意摸|来摸|去,还不时触碰到了她那柔软的花儿。
云雪裳心一抖,浑身的血液猛地就全窜到了脑门上,又羞又丑,“安阳煜,你的爪子这么闲,为什么不去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