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嫣佯装刚醒,扶着方意和手坐起来,水眸轻眨,又打了个哈欠,小声说:“真好吃啊,我们回去吧,免得相公和哥哥等急了。”
“可是他们……”
方意和怒气冲冲地指骆崇恩。
“什么?掌柜的眼睛怎么是红的?”
渔嫣故意问骆崇恩。
“哦,方才与弟弟争执,被他气到了,还望几位客倌大人大量,不要计较,他只是在菜里巧妙了几味材料,再与酒相搭配,就会让几位有了困意。”
骆崇恩深埋着头,小声解释。
“真是妙。”
渔嫣笑着点头,白天用菜让虎大梁中毒,晚上就用菜把她们这群人放倒,这菜里的乾坤还真有些意思,伤人于无形,还无声无息。
“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虎爷那事原本与我们无关,是福至坊的人所做,但毕竟伤的是我们月下观酒斗的招牌,所以我想得到虎爷的谅解。但弟弟想不通,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傻事。”
“做生意不容易,哪能让人白吃白喝一年呢,你放心,虎爷也不是计较的人。”
渔嫣笑眯眯地安慰了他几句,向方意和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虎陵背起来,再让骆崇恩找人过来背虎朵,一行人在骆崇恩不停的抱歉声里,出了酒楼。
“这两兄弟真古怪。”
方意和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
“他们两个是江湖大盗,骆崇恩的女儿死了,回去查一年前江湖上出过什么事。”
渔嫣压低声音,加快了步子。
“啊?”
方意和愕然地看着她,他只是睡了会儿,渔嫣怎么就知道这二人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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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离拽着凤卿到了大街上,大多店铺都已打烊,她说的胭脂铺子大门紧闭,只有屋前的灯笼亮着微弱的光。
“大人请放手。”
凤卿甩开他的手,拿出那张银票往他怀里一丢,冷冷地说:“还给你,我不与官家来往,也不收你们官家的银子。”
“官家有得罪你吗?”
莫问离盯着她,似笑非笑地问。
“天下有好官吗?”
凤卿冷笑,转身就走。
她还赤着双足,足上铃铛脆响,在夜色里久久回响。大摆裙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掀起,像夜色里的一只受了伤的蝴蝶,怎么都拽不脱夜色的束缚。
“要跟去看看?”
御璃骁缓步近来,看着凤卿的背影问。
“走。”
莫问离点头,与御璃骁一前一后跃上了路边的大屋,从屋顶上一路悄悄跟着凤卿。
她住在东边一栋简陋的小院里,两间房,厨房就搭在院子里,用茅草盖着顶棚。她一进院门,先到屋角换下了身上的彩衣。她生得丰盈,腰细腿长,还有浑||圆的臀部,一头青丝被她高绾起来,用一根筷子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