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嫣指指酒坛子,小声说:“看虎爷面相,肤色发红,属于易燥体质,看上去结实健壮,实则内虚肾亏。这几道菜原本相冲,加上这烈性的酒,就会发作得厉害。幸尔虎爷生性豪爽大方,把我们几个叫上来了,不然他一个人吃光这些东西,后果更可怕。幸亏你二人内力深厚,平常在男|女之事上也算节制,不然也会和他一样。”
虎爷已经好多了,抹了把热汗坐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有气无力地说:“公子,我这没大碍吧?崔王|八,这狗|娘|养的,居然敢下黑手。”
听他骂得粗俗,渔嫣微微偏过脸,待他发泄完了,才小声说:“兵器生意现在这么好做吗?”
“江湖中出了莫问离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各大门派都抓紧扩大势力,想在朝中谋得些许地位,和地方的衙门也走得很近。”
虎爷攀着椅子坐起来,掏出帕子擦脸上的酒和污物,折腾半天,抬头看向几个,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几位,今日多得几位出手相助,一定要去虎某家里作客,虎某要重谢几位。”
“重谢倒不必了,看你也是豪爽之人,这朋友还可以一做,走吧,去你兵器铺子转转,正好想买件称手的兵器。”
莫问离掸掸袖子,起身就走铄。
“请!”
虎爷抱拳,带着几人往楼下走。
“爷,慢走。”
小二自楼道下迎上来,殷勤地相送。
虎爷手一抛,把一锭银子丢过去,粗声粗气地说:“你们配菜的人难道不知这菜有玄机,害得爷们今天肚子绞痛,以后爷是再不敢踏进你这门槛了。”
“啊?”
小二一惊,赶紧赔着笑脸上前来告罪,“是菜不好么?酒不好?”
“反正不来了。”
虎爷冷笑,跨上马,引着渔嫣一行人去他的兵器铺子。
渔嫣扭头看,“月下观酒斗”
的门口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这边张望。
“那是老板吗?”
渔嫣问。
“好像是老板的堂弟。”
虎爷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他叫骆怀惜,这酒楼掌柜叫骆崇恩。两兄弟挺会做生意,也会做菜,我们中午吃的菜都出自骆崇恩之手。”
“掌柜亲自下厨?”
渔嫣兴致顿时高涨,她的厨艺数十年如一日,毫无长进!
“是啊,他的厨艺你们刚刚也品过了,如何?”
虎爷咂着嘴,意犹未尽地说。
“挺不错。”
渔嫣点头,见虎爷摇头晃脑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打趣道:“虎爷刚不该说不再来了,以后去哪里品这样的美食。”
“哈,无妨,我让人给我买回来吃,反正我也懒得等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