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嫣扭头看她,轻喃道:“若每个人的心思都如此单纯、善良,那该多好。”
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院子,铃铛伸长脖子看了看,跑出去堆雪人。她和念安一样,就算遇上天大的事,也很容易快乐起来。
渔嫣和御璃骁手牵手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铃铛几人在院中堆出一个大大的雪人。
渔嫣感觉到,她已经紧紧拥抱住幸福,她伸手接着飞舞的雪花,转手塞进了御璃骁的脖子里,再踮起脚尖,轻吻上他的嘴唇。
“这么主动。”
他二话不说,立刻迎合上去。
渔嫣很投入,她喜欢这样的夜晚,她喜欢这样的家,她祈祷着,来年的春暖花开,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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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泠国。
秋玄灵端着一只小盒子,缓步走进了夙兰祺的寝宫。几只大铜鼎里,碳火烧得正旺。
龙帷之后,那些激荡的声音如刀一般扎进她的心里,她勉强劝说自己,他只是被药性迷惑住了,只要停止吃药,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会看到自己的好。
“皇上,这个月的药好了。”
她高高托起盒子,跪到龙榻前。
帐幔掀开,夙兰祺赤着胸膛,从锦被中坐起,揭开了盒盖,捏起一丸碧绿通透的药丸,在掌心里抛了抛,一眼睥向秋玄灵。
“怎么只有一颗?”
“这药量是要递减的,人的极限只能承受这么多。”
秋玄灵垂着长睫,不去看帐内风光。
楚姑娘自那晚之后,再没见过。这是一位新进宫的妃子,她前几天远远看过一眼,生得水灵清秀,有几分渔嫣的神情。直到那时候,秋玄灵才明白过来,这男人看中了渔嫣,一时得不到,便开始四处收集长得像渔嫣的女子。
秋玄灵觉得很悲哀,为何都喜欢渔嫣呢?
“傅全回来了,你知道吗?”
夙兰祺把药往嘴里一塞,端起太监递来的水,吞了药,凉嗖嗖的一眼,又看向秋玄灵。
“请皇上开恩,让我见见他。”
秋玄灵赶紧磕头,小声央求他。
“不行,你的事还没做完。”
夙兰祺放下帐幔,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秋玄灵听着帐中的动静,又气又羞,又恼又急,连连磕头道:“我有些事还得问他,炼药之事离不开他。”
“扫兴。”
夙兰祺的火气又冲上脑门,用力挥开了身边的女人,拉开帐幔看秋玄灵。
“皇上,看在我对您忠心痴心的份上……”
秋玄灵抬起泪眼看他,颤声央求。
夙兰祺一脚踹去,正中她的心口,冷冷地问:“知道孤王为什么讨厌你吗?”
秋玄灵二度挨打,已经心如死灰,从地上爬起跪好,磕头道:“请皇上明示。”
“你假得很,毫无骨气,让人生厌恶。”
夙兰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