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正难受,渔嫣也未多说,转身出了他的屋子。
门一关,夙兰祺立刻睁开了眼睛,双拳用力紧握,低声说:“来人,快去把他找回来,不能让他跑了。”
“是。”
侍卫从角落暗处闪身出来,领了命,快速离开。
屋子里安静了,一盏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亮光,投在他正痛得拧起的眉眼上。
门轻轻开了,一名婢女端着药碗进来,轻轻放到他的手边,“喝药。”
“狗胆挺大。”
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婢女。
“我们有约定,你不应该变卦。”
女子淡淡地说。
“秋玄灵,是我作主,不是你。若你再敢私自出手,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夙兰祺冷酷地说。
“我已经后悔莫及了,他跑了,我看你怎么办。”
秋玄灵冷笑,转身就走。
“你回来。”
夙兰祺低喝一声。
此时门外响起了轻轻脚步声,渔嫣去而复返了。
“祺王,有件事要问你。”
渔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见屋子里多了名婢女,心中顿时起疑,上下打量着她说:“你是何时进来的?我在这里两天,没有见过你。”
“我是皇上的密使。”
她镇定自若地福福身子,转身出去。
“真的?”
渔嫣转头看向夙兰祺,他手边正放着一碗汽腾腾的药。
夙兰祺轻轻点头。
“我在你的侍卫那里,发现了这个。”
渔嫣伸开手掌,掌心有一块小小的半圆形玉佩,“这种玉石,只有翡翠谷才有,你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哦,上回在翡翠谷那里捡的,山洞塌下来的时候,好几个侍卫都捡到了,我见他们辛苦,便统一雕成了玉佩给他们。”
夙兰祺皱着眉头,低喘着说:“怎么?这玉石有什么问题吗?有毒?”
“不是。”
渔嫣捏紧了玉佩,低头想了会儿,小声说:“你休息吧。”
夙兰祺眼中精光一闪,轻声说:“你也早点歇着,有身孕的人,不能熬夜。你刚又受了惊吓,我已经让厨房为你做了汤饭,你吃一些再睡。”
这人确实体贴,让渔嫣有些过意不去,再次道谢,转身出了房间。
“王妃,那花旦已经带到。”
侍卫长就在外面守着。
渔嫣点头,跟着他过去。
小花旦已吓得花容失色,抱着肩站在花厅正中,见渔嫣带人进来,连退了好几步,瑟瑟发抖。
“你唱几句给我听。”
渔嫣打量她一眼,直接了当地说。
小花旦抿抿唇,拖着哭腔说:“夫人想听哪段?”
“随便。”
渔嫣拧拧眉,这说话的声音就不像。
“唱、唱不出来……”
小花旦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让你唱就唱,唱得好给你赏钱。”
侍卫长不耐烦地说。
小花旦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扁着嘴,勉强唱了两句,却是歪歪扭扭,不成形状,毫无先前听到时的光彩。
“晚上在台上唱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