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是云秦,谁在控制他?还是他自己在控制那些黑衣人,来向他报复?难道婧歌,是被他折腾成这样?
“云秦哥哥好厉害。”
婧歌拍着手,在一边欢呼。
锦程收了刀,一脸古怪地问他,“大哥这是使的什么剑法,怎么如此奇怪。”
“下回见到铁面人,一定要想尽办法跟住他!摸清楚,他住在哪里。”
御璃骁把刀抛给侍卫,低声说。
“是。”
锦程精神一振,“我一直想会会这人,为何如此厉害,连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御璃骁沉吟一会,低声说:“千万不要与他交手,你打不过他。”
“我才不信。”
锦程抛了抛手中的剑,耍了两下,朗声说:“一定能赢他。”
婧歌歪着头看了会儿,笑眯眯地抱住了御璃骁的胳膊,脆声说:“一定能赢他。”
锦程转头看来,见她这副痴呆,又叹起气来,满眼怜惜地说:“好可怜的小丫头,若是嫁我,一定不让她受这苦。”
御璃骁扭头看婧歌,她眯着眼睛,神态迷茫,还在一个劲地拍手。
若她没嫁云秦,此时也是一个平和的小妇人吧?说不定已经当了娘。
“小鸟。”
云秦突然松开了御璃骁,拎着裙摆往前奔。
二人顺着她跑的方向看,一只小喜鹊落到了地上,正在地上啄着草籽,云秦跑过了,喜鹊吓得扑翅就飞,留她失望地站在那里,仰头看着暗色的天空,久久不动。
————————————————————————————————————————————
又是数日。
婧歌渐有些好转了,偶尔能清醒,木讷地看着御璃骁,叫他皇叔,但不肯靠近,看到渔嫣也只流眼泪,想问她什么,她没一会儿又会陷进迷糊状态,疯疯癫癫起来。但无论如何,她有清醒的时候,就说明会好。
见她已有清醒的时刻,御璃骁决定送婧歌去前面的小镇,强过跟在他一路行军吃苦,也不用总是累得渔嫣跟在她身后转悠,日夜不得安宁。
“王上,都准备好了。”
侍卫牵着马车过来。
“婧歌,上去吧。”
渔嫣扶着她的手,哄她坐上马车。
婧歌看向御璃骁,见他微笑点头,这才坐上去,又掀开帘子冲他笑,“云秦哥哥你快点啊。”
“要么,你亲自送一下吧,不然在路上跑了怎么办,兵荒马乱,再出事就没办法补救了。”
渔嫣小声说。
御璃骁沉吟一下,坐到了马车前,亲自赶车。
“你好好歇着,别做那么多活。”
交待了渔嫣一番,他才赶车离开。
渔嫣跟了几步,马蹄踏起的沙尘实在迷眼,便停了下来,揉了会儿眼睛,模模糊糊的,只见有两匹马出现在眼前。
“莫问离?”
她一怔,又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