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有毛好看的?喵太看我看我,我比花还粉嫩口耐!
讨厌啦,乱摸人家……反应起了肿磨办?
☆、喵太你不舒服吗?
回到旅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餐厅用完餐后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井言暗叫不妙,爪子挨到她额边一探,果然体温偏高了些,转身连蹦带跳地跑去买药。季风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就是鼻子痒,没事啦。”
可看他唬着脸,便乖乖地吞下药片,抓了衣服就要去洗澡。
“今晚别洗了,”
他拦住她,把衣服毛巾又收拾起来,“再着凉就糟了。”
“可不洗澡很不舒服啊,”
她抗议道。可他很坚持,她只好不甘不愿地妥协,脱衣服上床睡觉。可还没把被窝烘暖又被他摇了起来,他把热毛巾盖在她脸上捂了捂,说:“坐着我给你擦擦。”
她昏沉沉地点点头,任由他用毛巾为自己擦拭。他也不怕麻烦,来来回回擦了几遍才觉得满意。可也没让她马上躺下,而是将她支在床头,说:“再烫烫脚,可以睡得舒服点。”
她惺忪着睡眼,任由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再蹲□把一盆子热水放到床沿,接着捋起袖子,招呼道,“脚。”
她迟缓的神经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就愣住了:“你不用……”
“脚。”
他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膝头,眼睛盯着她,命令的语气,“伸出来。”
她讪讪地把脚爪贡出,他托着她的脚慢慢放下,一边放一边像是交代似地说道,“水很烫,要慢慢地放,免得烫伤……脚底先来……”
他捏着她的脚踝放下,脚底刚与水面接触的时候她肩膀一颤,身体不由颤动一下。
他双眼盯着她,“很烫?”
是非常烫!
好似杀猪汤啊嗷嗷!
他没有因此放弃,“那我再慢一点。”
“可是这么烫……”
“我让人放了点舒缓疲劳的草药进去,这种温度最好。”
他解释道,“可能你不习惯,不过我以前经常这样。碰到累了却睡不着的时候,这样泡一泡就很舒服了。”
意思是,她不耐烫?
滚喵,她又不是耐热器皿。
可是他那么认真,她也不好驳了他的意。只能由他捏着自己的脚一点一点地浸入热水中。要说烫,最初的一下是烫的,可慢慢适应后再缓缓浸入,却会有不同的感觉。依然是烫的,却不是刺烫,而有一股能将四肢百骸打通的热度随着血液的流动慢慢充斥全身。
她闭上眼,慢慢地放松。
汗,一点一点地渗了出来了。
“开始会有点难受,但慢慢地就舒服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细细地在她耳边响起,浅吟低唱一般,“你看,这不是下去了么。浸上五分钟后再挪一挪……又有些烫是不是?……可是却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那就是适应了……然后再搓一搓……”
她缓缓地睁开眼,他正半跪在盆子边上认真地动作着,“……再几分钟就可以了,你今晚一定会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