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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谦毫不示弱的看着他，眸光深深，完全不显露丝毫的情绪，“这只是你说的，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你是不是答应是你的事情，我做不做是我的事情。”

墨笙这般说着。

万俟谦却摇了摇头，“你就算看了我万俟家的典籍也没有用，你的寿命……不可能送给我的。”

云流霜此时忍不住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意见？！”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别掺和。”

她嘴角抽搐片刻，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默默的闭嘴吧。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争执。

面对这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她的意见就是那天边的浮云，木有人会搭理她……

不过，让墨笙付出十年寿命这种事情，她是怎么样也不可能答应的。

要付出，也是她付出才对。

但是万俟谦似乎并不会接受。

两个人同时瞪完了她之后，又转过头各自商量。

墨笙目光凌厉的看着万俟谦，“不要这么自私，她这样一直欠着你，心中难安。”

万俟谦笑了，“真是好笑，她如果欠你的，心里难道就会好过了么？欠我的和欠你的，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你给了我寿命，你的寿命就要减少，如果你走在她前面，就不怕她伤心难过么？”

墨笙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如果他死在她前面，她会如何的伤心难过。

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她够坚强够勇敢够聪明，但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终究是他的女人，他会很不放心，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他就是霸道就是大男子主义，就是不可能放下她。

万俟谦见他回答不上来，淡淡的说道：“你不能那么自私，你没有权力自私，因为你要照顾她。”

墨笙被他说的哑口无言，竟不知如何反驳。

如果说她欠的人情也是他的，那么他的寿命……真的会是自己的么？

“所以，最有权力任性的是我。”

万俟谦淡淡的说着，“我一个人了无牵挂，可以付出，可以任性。”

云流霜此时缓缓站了起来，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掰成了两半一样，一边是爱情，一边是内疚。

墨笙沉默的看着他。

万俟谦对她微微笑了笑，“霜儿，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真的。当初你的确很难救回来，就算是我，如果不付出寿命，恐怕要十年左右才能清醒，而我……不想等，我想要早点看到你没事，早点看到你活蹦乱跳，所以我给了你十年的寿命，让你早些清醒过来。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少了十年的寿命对我来说没什么，我的命本来就很长。但是，致命的却是墨家的诅咒。”

她屏息看着万俟谦，知道万俟谦终于肯说出那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