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这位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他们拿枪指着我,甚至还威胁店员不能有一丝异动。自从那个小姐进了我们店之后,就立刻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拿枪指着我,问我们试衣间是否有通道之类的,我们最开始不想说,但是……但是他们用枪,用枪!”
那个店员说的异常的恐惧,“那个男人可怕至极,冰冷至极,我只能告诉他那条密道,并且让其他店员等那位小姐试衣的时候,带向那条密道……”
墨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怒气,但是他的眼神,却犹如恶魔一般的可怕。
“很好。”
墨笙忽而一笑,那笑容……却让人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的寒冷。
“真的,很好……”
他低喃着说,“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把人关到叹息桥的另外一端了,你们应该庆幸我变了,不然……你们一定会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纵然是这般生气,这般担忧的时候,他,依旧不想为她招来什么罪孽。
他冷冷的看着那些店员,强抑住胸口翻腾的怒气,“我要让他们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
“是。”
一个手下回答着,明显是明白了墨笙的意思。
此时,墨笙不止派人去暗二所说得地方去寻找,甚至……还不惜代价开始带人封锁各个进出要道和机场,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只可惜,有许多的事情,并不能如墨笙所愿。
云流霜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长长的锁链锁住了,锁链固定在一个房间的巨大柱子上,双手双脚都被铐住,但是锁链的长度却并不算短,最起码不影响她在这个屋子里的正常活动,就连……去屋内自带的浴室都是可以的。
仿佛是外面的人听到了什么动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她抬起头,发现……那人居然是墨崇斌。
“是你?”
她惊讶的看着墨崇斌,随后问道:“是你抓住我,并且给我戴上锁链的?”
“是我。”
墨崇斌点头,“要带你去墨家做客。”
“哼。”
她冷笑片刻,举起手中的锁链,“这就是待客之道么?”
墨崇斌抬起眼睛,淡淡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个死人一样,他的声音冰冷无比,“也许,你并不知道一件事情,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
他说着,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想要知道她的所有反应一样,“所有进墨家的外姓之人,都在也不会出去的,就算是出去了,也只能是他们的尸体离开。”
云流霜心中一惊,但是脸上却努力装作不露声色的样子。
进墨家的外人……
难道全要死不成?
这真是太可怕了。
“难道你从一开始抓我,就是想要杀了我不成?”
她戒备的看着墨崇斌,难道她这一路上就要等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