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荷包大出血,就别怪到我头上。”
蓝斯宇笑着调侃一句。
宋令姿莞尔一笑。“那也是我愿意的。”
走上二楼,老杨小心翼翼地从屋内拿出一些古朴的匣子递给了宋令姿:“就剩下这些货了,都是老坑种的,存世不多。”
宋令姿也知道老坑种的珍贵,仔细端详,就觉得这些翡翠的光泽看上去,的确比一般珠宝店卖的那些上好翡翠还要好。“太漂亮了。”
。
“我家婆娘也喜欢这些东西,我就给自家人留下了一些,剩下的,就拿出来卖。”
老杨实话实说。“说句实话,这几年,老坑种的翡翠炒的很厉害,已经超过原来的价值。”
“物以稀为贵。”
宋令姿淡然一笑。“现在老坑种的翡翠差不多绝迹了,那些想得到老坑种翡翠的人就像疯了一样。”
老杨点了点头,搓手道:“你说的不错。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些玉观音玉佛,要是搁到以前,值不了多少钱。那个时候的老坑种翡翠,都是一块块的出,这些玉观音就是那个时候雕剩下的边角料。”
“那你估摸着多少钱合适?”
宋令姿见匣子里只剩下五块,有心全买下来。“你别担心,坐地起价,落地还钱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你开口说个价,我要是觉得合适就买,不合适,咱们就商量商量。”
“这五块玉,我也不算你贵。”
老杨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五十万吧。比八折还优惠。”
高洋洋闻言,目瞪口呆。五十万还比八折优惠?太坑爹了吧!“令姿,你不是说买一块送给你老公吗?怎么突然买这么多?”
其实,高洋洋的潜台词是太贵了,别买这么多。到了这个时候,高洋洋甚至怀疑,蓝斯宇是不是和人家合谋,骗宋令姿的钱。
“不贵,这价格公道。”
宋令姿估算了一下,以老坑种的冰种翡翠来估算的话,现在这价位算是偏低的那种。“你要支票还是转账?”
“都可以。”
老杨快人快语。“你是蓝先生的朋友,都是有钱人,我也不怕你赖账。”
老杨见宋令姿打扮不俗,就起了结交的心思。在珠宝这一行混饭吃,多交个朋友,肯定多一条路走。
宋令姿合上匣子,爽快地签下一张支票递给了老杨,买卖就这样搞定了。“老杨,你楼下的毛料怎么算钱的?”
老杨一怔。“你也要玩吗?”
“玩票性质的。”
宋令姿对赌石还是第一次接触的。“以前就听说过赌石,人家说一刀富一刀麻布,还说什么神仙难断寸玉,我就想试一试。”
老杨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宋小姐出身富贵人家的,玩赌石,纯粹是碰运气。碰到了,就当做奖励,碰不到,就当做一种游戏,伤不到根本。“这要看毛料的质地,有些毛料价格偏贵,有些毛料就比较便宜。”
宋令姿不解:“同样都是毛料,为什么有的偏贵,有的比较便宜?”
“这里头的学问大。”
蓝斯宇插嘴。“比如说,有蟒纹和松花的,价格就比较贵,还有,翡翠也分明赌和暗赌,明赌的话,就是有了小口子或是切成了几片,暗赌则是对没有开口子的毛料,靠自己的眼力去猜。”
宋令姿完全明白过来了,这赌石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那你们通常怎么挑的?用什么设备?”
“一般人都有这种强力的手电筒和放大镜,有时候,还得用上水。”
蓝斯宇解释道,“不过,这些东西,你一个初学者都掌握不了的。”
宋令姿也知道,自己一时之间,了解的都是一鳞半爪,无法和专业人士相比。
人是店蓝。“楼下有客人了,我得下去。”
老杨匆匆说了一句,就领着宋令姿几个人下楼。一到楼下,宋令姿就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看毛料。
“贺先生。”
老杨恭恭敬敬打招呼。“请你过来这边看一下,这些毛料都是新进来的。”
宋令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贺先生估计就是行家。她正想走近几步去观察,被蓝斯宇拦住了。“别看了,有些人不喜欢这样的。”
宋令姿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一下子就通透了。于是,她转身和高洋洋一起看毛料。宋令姿指着一块毛料说:“你看,这块毛料有一片浅绿色的,说不定里面就有翡翠”
贺先生正拿着放大镜看毛料,听到宋令姿的话,差点岔了气,咳了几声才缓解过来。等他的情况缓解了,不禁迁怒宋令姿:“小孩子家家的,要是不懂得,回家研究几年再出来丢人现眼……”
站在一旁的老杨很尴尬,两边都是贵客,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宋令姿气血翻涌,却也明白自己是门外汉,不能和人家较真,就和高洋洋重新低下头审视毛料。
蓝斯宇盯了贺先生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不过是一个靠女人起家的暴发户,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令姿,买毛料,是不能买这种一片绿的,通常这种毛料开出来是没有绿的,反而那种,你看,这一条线的,就有机会开绿。”
宋令姿怔住了,原来还有这个讲究啊。饶头,宋令姿有几分为难。“我还真的不会看这些东西。”
“主要是图个乐趣。”
蓝斯宇浑不在意。“你尽管挑自己喜欢的毛料买,反正赌涨赌垮都没事。”
贺先生听到蓝斯宇后一句话,就有意识地回头看蓝斯宇,见蓝斯宇身上穿着名贵的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把限量版的金笔,就知道眼前的男人非等闲之辈。
宋令姿本来想让蓝斯宇参谋,后来又觉得,让蓝斯宇参谋,就根本不是她在赌,于是,她就努力去回想网上查的资料。说真的,宋令姿真后悔自己没有做足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