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记神色一凛,没有想到宋令姿会指出这一点。“你……”
“我什么?”
宋令姿的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韩家的人自认为聪明,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道理。通常,男人发生这种事情,女人会闹,是因为她太在乎那个男人,如果不闹,要么,是全然的信任,要么,就是从一开始不信任,甚至可以说是无所谓。”
既然已经无所谓了,又何必在乎男人在外头有没有女人?
陆书记低下头。“我们这些老人,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宋令姿不语,一根手指轻轻滑过杯沿。在婚姻里,有的女人要的是一个安稳的窝,有的人要的是男人温暖的胸膛,有的女人要的是男人的钱包,手中的权利,当然,还有女人要的是男人的心。哪一种东西最难得到?哪一种东西最珍贵?答案是不言而喻。
“不管怎么样,陆伯伯你亲自跑一趟,我很感激。”
纤长的睫毛微抖,恍如蝶翼振翅飞去,宋令姿轻启朱唇:“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处理的。”
庄雅眼里闪过一抹疑虑。“令姿,你真的可以……”
宋令姿侧首,望着满脸担忧的母亲。“妈,你不能替我走以后的路,是好是坏,我自己心里有数。”
庄雅闭上嘴,不再吱声。宋景更不敢说话,生怕一句话说错,庄雅又拿他发脾气。
“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陆书记讪讪一笑。“你很聪明,又懂得分寸,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做好你想要做的事情。”
宋令姿浅笑:“有些事情,我不如陆伯伯看得远。这次,若不是陆伯伯提醒我,也许,我也想不到这上头去。”
陆书记十分满意,有点明白韩少廷选择她的原因。至少,宋令姿不像某些女孩子,目下无尘,凡事以自己为尊。“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办公了。”
“你慢走。”
宋令姿亲自去送陆书记。
等她送走陆书记,折回来,就听到宋景质问的声音:“刚才,那个陆天明喊你什么?明徽?你们以前是不是旧识?”
“你管这些做什么?”
庄雅的声音越发清冷了。“有空,你还是回去管管你未来的宋太太。”
“庄雅。”
宋景轻声喊了一句。“难道我们这个家就这样散了吗?你真的甘心吗?”
庄雅回头,望着宋景。“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是你亲手拆散了它,不是我。”
对于宋景,她早就不抱希望了。二十多年的婚姻,结束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轻松,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宋景依然不死心,和楚丹生活久了,他就越来越怀念以前的日子。
当初和庄雅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事情都不要操心。家里的电费水费,庄雅一路负责到底,买菜做饭,也是庄雅亲手包办的,偶尔,家里的电器坏了,庄雅也能修的好好的。不像楚丹,心情好的时候,尚且能做一点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完全是不可理喻。。
“庄雅,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