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蕾小心翼翼打量母亲的脸色。“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回家?”
“回家?”
顾岚冷哼。“你爸要是看到我们这样回去,只怕心里乐翻了。”
秦蕾抿嘴不说话。对于他们夫妻之间的明争暗斗,只能假装看不到。
顾岚叹口气:“关键的时候,你爸就不肯帮我们。”
秦蕾闻言,内心深处升起了一抹怨恨。若是秦峰肯出面,这件事,肯定不会这样结束。
“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先去你小舅的酒店住一晚吧。”
顾岚发动车子,往天城大酒店开去。
车子平稳地朝前疾驰而去,没有多久,就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走了吗?”
韩老爷子背对着荧幕,问道。
“已经走了。”
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男子站起身,轻声说道。
“走了就好。”
韩老爷子的眼里迅速划过一丝锐利。“你吩咐下去,这段时间,大家都安分一点,做事要谨慎,别让人抓住把柄。”
“是。老爷子。”
男子恭敬地回答。
“爸。”
唐敏敲了敲门,然后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走进屋内。“人,我已经打发走了,不过,我看那个顾岚不会这么快死心的。”
“顾岚能嫁给秦峰,就是因为她不死心。”
韩老爷子缓缓转过身。“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一股倔脾气。”
唐敏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我不喜欢秦蕾。这个孩子,出身名门,却没有名门的气度。对人对事,都藏有机心。”
在唐敏看来,女人必须有智慧,却不能有城府。城府深的人,通常私心重,容易为了个人得失,牺牲家庭,乃至于整个家族的利益。
韩老爷子坐到沙发上。“现在的孩子,都是娇养出来的,除了学会自私自利,为自己谋算以外,还能学到什么东西?唉,一代不如一代。”
唐敏低头,颇有赞同:“主要是现在的孩子没有吃过苦,大部分又是独生子,哪个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当年,我让少廷去军队参军,我知道你怨我心狠。”
韩老爷子徐徐说出陈年旧事,“可我希望,今日的你能够理解我当初的做法。让孩子吃点苦,不算什么,要是没有教会他们生存的本事,那才是问题。作为长辈,我可以给他们一百万,一千万的钱,但是,钱再多,始终都会花光。只有自己有了真本事,会挣钱,那才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见唐敏的脸色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韩老爷子又慢慢转了方向:“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不要吃苦。我这个做爷爷的,难道就舍得吗?韩家家大业大,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块大肥肉。我活着,没人敢动。要是我死了,你就想想包家,那也是家大业大,结果,老爷子一死,就树倒猢狲散,万事皆休。”
唐敏的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爸,我没有怨你,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我理解你。”
韩老爷子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你只有少廷一个儿子,你比任何人都怕失去他。事实上,我也怕,可我有什么办法?少陵和少凡也是我的孙子,他们也都是独生子,难道我舍不得老大的孩子去参军,就舍得老二,老三吗?少廷作为韩家的长子嫡孙,必须承担起长子嫡孙该有的职责。若是少凡或者少陵是你们大房的,我一样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理想,选择参军,保家卫国。”
唐敏沉默了。很多事情,因为立场不同,就会有不同的感受。她嫁给了韩霖,是长房媳妇,可哪条法律规定,长房嫡孙就要承受比其他人更重的责任?
韩老爷子见唐敏不语,就猜出她心中还藏着不忿之气,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外走去。
天城大酒店,华灯齐放,金碧辉煌,远远眺望过去,犹如水晶宫那样富丽堂皇,不可逼视。
顾岚的车一停到酒店门口,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上前开门。
顾岚的视线掠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望向酒店的大堂:“锦少呢?”
“锦少在包房。”
年轻人低声答道。“太太,你现在不方便上去。”
“哼。”
顾岚冷冷哼了一声。她是个聪明人,岂能听不出年轻人话里的意思?不过,她一向看不起顾锦,在她眼里,顾锦就是他们捡回来的一只狗而已。
年轻人见顾岚不听劝告,径直往楼上而去,急忙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顾锦的手机号码。
包房内,顾锦正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高圆圆,此时的高圆圆,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身子快速地一起一落,发出啪啪的声音,yi至极。一对白嫩细腻的丰盈,在起伏的动作下,宛如一浪潮漾开,高圆圆的头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声音。
顾锦听到这种天籁之音,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捏了捏她丰盈的顶端,chuan着粗气:“嗯,再快一点。”
高圆圆妖媚一笑,俯下身子吻上顾锦的喉结:“我动不了,还是你动吧。”
今晚,她服侍了顾锦三次,该轮到顾锦反客为主了。
顾锦闻言,嘴角露出一抹邪佞的笑意,然后一个翻身,就把高圆圆压下去,进行剧烈的活塞运动。
高圆圆十分满意顾锦的速度和力度,一双细白的双腿gou上他的腰,迎he他的动作。如水藻般的秀发,在枕头上散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顾锦的眉头紧紧蹙起。高圆圆见他的目光移向了手机,连忙伸出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娇y:“嗯,用力,再用力一点……”
顾锦正在关键时刻,哪里抵得住高圆圆的刻意勾搭,一下子就陷入感官的huan愉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