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是只血统高贵的桂冠金巴格鸟,但从小在宠物商贩手中长大,从没在如此宽敞奢华的地方过过夜,“有人吗,有人吗”
它小声地叫唤了几句,那声音几乎在空旷的寝殿中产生了回音。
这让它感到有点寂寞,这种空荡寂静的感觉从不会在宠物店中有。不过它没有寂寞多久,随着“呲哔——”
一声,那扇对开的寝殿大门自动打开,一位高大的、让鸟儿有压迫感的男性走了进来,臂弯里圈着一位女性。
那就是它的新主人。
它两只爪子迫不及待地倒换了一下,微微展开漂亮的翅膀,小声喊:“主人,您回来啦,回来啦。”
颜钧目不斜视,完全不搭理它,将梁依依松开后,一边解着严严实实的领扣一边走向衣柜。
“呀。”
梁依依露出可爱的笑容看向它,踹掉一双高跟鞋走过去,伸出手指穿过笼子摸摸它头上的三根翘毛。
鸟儿在她暖暖的爱抚中轻轻地“咕”
了一声,舒服地闭起眼睛。
“真可爱。”
梁依依轻轻地拍了拍笼子,转过身,微微有点摇晃地走向颜钧道:“颜钧……为什么不带三毛出来?”
颜钧解开带着家徽的夜旗军军装,露出略微裹身的礼仪衬衫,依稀可以想象出其下线条劲削、结实强壮的身体。他随意看了梁依依一眼,道:“又凶又倔,还不听话,带它干什么?”
梁依依坐到他身后,伸长两腿动了动大脚趾,点头道:“嗯,像你一样。”
颜钧一个栗子敲她脑门上:“你今天是飘起来了还是怎么?!”
梁依依揉脑门,慢腾腾道:“我是说,像你一样威风。”
颜钧斜了她一眼,“哼”
了一声,拿出合体舒适的训练服准备换。
梁依依晃着脚丫,拿出那颗卡缪上将给的、戴在脖子上如同项链的水晶模型球,放在掌心玩耍搓揉,时不时还在脸上贴一贴,给发热的脸颊降温。
颜钧回头看她一眼,边解衬衫边皱眉道:“你这是干嘛?酒后劲?别净做些莫名其妙的蠢事!”
梁依依摇头道:“没有呀,我在跟它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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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颜钧回过头,背对着她在衣柜前脱衬衫,“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跟这玩意培养感情干什么,指望它变身帮你训练?”
梁依依捧着它凝视道:“我跟它感情要是好,看着它练习的时候,一定会学得更快,更迅速地理解这个复杂的多维线性法。你不是教我么,就像你平时训练一样,靠想象来感觉β能量的路径也很重要,充满灵感的‘感觉’是很关键的。所以,我跟它的感情也很重要。”
“嘁,乱七八糟的逻辑。”
颜钧嗤之以鼻。
“你想啊,我要是隔老远就能从你身体里抽出β能量,然后把它拧成一股麻绳来甩,然后编成麻花糖吃掉,我一定帅死了……我要努力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