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没心思去看慕容安定了,紧张地盯着这癞蛤蟆看着。
“还杵着干什么?去搜刺客,给朕翻遍全宫也翻出来,每一片瓦,每一扇墙都不许放过。”
慕容安定侧过脸,以袖掩唇,赶侍卫出去。
等奴才们都退下后,他才走到云慕身边,拧着眉,指着丑陋的癞蛤蟆问,
“你不会又耍我吧?要用这东西趴我嘴上?”
“可以不用它。”
池安宁慢条斯理地回,不等他喜笑颜开,又指篓子说:
“你自己去挑一只。”
云慕忍不住又笑了,真是迫不及待想看那场面,便抬眼看池安宁,笑着说:
“我的命不如皇上重要,大殿下先给皇上治伤比较好,免得太皇太后会心痛,也省得落下后遗症了,亲不了他的心上人。”
“说得有理。”
池安宁点头,也抬头看慕容安定。
这二人你唱她随,看在慕容安定心中,满不是滋味,到底他和云慕是夫妻,还是池安宁和云慕是夫妻?想着云慕之前非池安宁不嫁的话,他更加不舒服,冷冷一笑,抓起了小刀,去铜镜前,准备自己给自己放血。
可是,在自己嘴巴上割一刀,也不是闹着玩的事……他犹豫着,不敢下手。
“喂,割歪了,就成了两张嘴了。”
云慕又讽刺他。
“知道你有两张嘴。”
慕容安定恶意地回了一句。
云慕的脸顿时就涨红了,一脸怒意,却不敢再接话。
池安宁干咳一声,让云慕自己按着癞蛤蟆,过去帮慕容安定放掉唇上的毒血。
“你什么时候回蓝岛?”
慕容安定不客气地问他。
“哦,明早。”
池安宁也不计较,低声回。
“真没良心。”
云慕在一边骂。
“不过之后三天,你二人可得互相放出毒血,互相用这蟾蜍去毒了。”
池安宁又说。
三天——慕容安定真心觉得池安宁就是在耍他!依着池安宁的本事,怎么可能要三天?
“医者父母心,我不会拿着你们的安危开玩笑。”
池安宁从他那铁青的脸色上看出他的心事,淡淡说了句。
慕容安定有些惭愧,刚想道歉,池安宁一刀就割了上去,痛得他一声闷哼,这哼声扭曲得让云慕都抖了抖。
“若母后或义父在此,我还能和她一起探讨一下此毒,你和云慕很幸运,这种毒虽不算顶恶毒的,却十分难配,都是取自深海之中的毒物,再有经验的渔民也难得能潜到那种深度。”
慕容安定眼角抽了抽,他这叫幸运?分明叫倒霉!
“你为我的医术又做了贡献,弟弟,我感谢你。”
池安宁说得认真,可又气得慕容安定半死,真不知为何今日他总是讽刺自己。难道就为了东方笑晴惹了云慕?可他自己不是也有宝儿珍儿……还是,池安宁其实也挺喜欢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