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忿忿骂了句,拎起裙摆就往皇后宫跑。
去他的大婚,她再也不会让慕容安定碰到自己,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不行!
皇后宫里四处悬着大红灯笼,本应是后日才入住,奴才们见她浑身血闯进来,吓得够呛,连忙围过来,给她跪下请安。
“烧开水来,我要给皇后疗伤。”
池安宁紧随而入,低声吩吩。
奴才们赶紧去准备了。云慕进了自己的寝殿,只见一对龙凤金烛正燃得兴旺,不由得心里更气,龙配龙,凤配凤才对,慕容安定那种色|鬼,就应该配东方笑晴那种毒妇!
她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多,颜色也越来越黑,池安宁让她坐下,抓起衣袖,用小刀一割,让袖子完全破开,露出被血糊住的藕臂。
“水来了。”
宫婢端着金盆匆匆而至,放到他们面前。
池安宁拧了帕子,给她擦洗手上的血渍。
“你进去的时候,她就在那里?”
云慕看着池安宁,不解地问:
“那这宫中还会有谁有这样好的身手?来无影,去无踪!可如果真的是她,她又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寝宫和璃鸾宫?难道她还有同|党?”
“有没有同|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不马上把毒血放出来,你这条手臂就废了。这是西海奇毒,就算是我义父在这里,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能保你性命无忧,不能保你手臂无恙。”
池安宁一脸冷竣,盯紧她手臂上的伤。
“要如何办?”
云慕还没出声,慕容安定的声音先到了。他进来时,没让奴才们通传。
“你来干什么?”
云慕冷冷看着他,脑中又闪现他抱着东方笑晴的那一慕。
慕容安定没理她,只看向池安宁。
“我先帮她把毒血吸出来吧。”
池安宁沉吟一下,认真地说道。
“我来。”
慕容安定立刻上前,托起她的手臂,低头,毫不犹豫地吮|住她手臂上的伤口,大力地吸|着。
那毒血又腥又涩又臭,十分恶心,慕容安定强忍着,连吸了二十多口,才看向池安宁,
“你看看,如何了?”
池安宁的眼角抽了又抽,一脸同情地说道:
“我是准备用蟾蜍来吸取毒液,你为何要用嘴?你看看你的嘴巴。”
慕容安定一僵,脖子缓缓转动,看向墙边搁的一面铜镜,镜中他的嘴巴乌黑肿|涨,像两片大香肠。
“池安宁,你整我?”
他大怒,盯着池安宁质问。
“我没让你这样做啊,我说我帮她把毒血吸出来,是你想歪了,以为我要用嘴……”
池安宁忍住笑,让侍卫去宫中各个水池里捉蟾蜍。
“你……我的嘴怎么办?”
慕容安定此刻只觉得两片嘴辣辣地痛,像吃了一桶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