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娃娃,这个还给你。”
她慢慢伸手,想把绣球还给小女娃,可那小女娃站着不动,粉嘟嘟的唇渐渐上扬,露出一分诡异的笑。
颜千夏心一沉,正想丢开绣球时,那绣球突然弹开了……
“小心。”
慕容烈一剑挥到,将绣球斩落,一只乌黑的毒蝎子身首分家,跌到了地上。
“她是巫师!”
慕容烈转身,盯着那女娃,长剑逼近。
“哼,今日杀不成你,我们后会有期。”
那女娃尖细地声音响过,一阵暗蓝烟雾四散飘开,二人慌忙屏气闭眼,再看,那女娃已经不见了!她站的地方一滩血水,妖艳诡异。
“说不定就是她制出的七彩蛊,走,必须找到她!”
颜千夏眼中寒芒一闪,低声说道。
“不可中计,我想她是想拖延我们回京的时间,只怕宫中有变,明日一早我们便走。”
“可是醉蝶……”
“平定京中之事,再做计较。”
慕容烈当机立断,拉着颜千夏就走。
二人回到席上,众人已经开始大吃大喝,二人也不客气,吃饱了才有力气查事,打架,赶路。
香喷喷的米酒,烤肉下肚,二人吃得肚上圆滚滚地,回竹楼休息。
月光从窗口倾泄进来,颜千夏躺在慕容烈的怀里,难以入眠。
若非山路艰险,她真想立刻出发。看看那个冰之后长何般模样,苏锦惠又为何说情况不太妙。
安定这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那个柔贵妃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一朵花?
“烈,你当初也只有后宫数百,贵妃三人,你这儿子可要远超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全是你的错,都怪你那么色,生的儿子也色。”
她仰头,掐着他的下巴嗔怪。
慕容烈一翻身,扣着她的小脸就吻,好半天才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娇唇,低声说道: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在吃当年的醋,羞不羞?”
“你才要知羞!”
颜千夏抱住他的腰,不服气地说道。
慕容烈失笑,掐着她的小脸说:
“嗯,你让我我知羞?我这些年可没和什么千机大人,什么国师师傅出去喝酒谈天,还说是朋友。我若是和哪个女子去聊天谈心,只怕头发都要被你扯掉光了。”
“我是心思正,你是心思歪,你眼睛只看人家美人的胸脯……我看人家裤子底下了……”
她一面说,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才叫强辞夺理呢!
慕容烈见她笑得好看,忍不住又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