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处都不正!”
颜千夏自知理亏,索性抱住他的腰耍赖,
“我可以想别人,你就是不能想别人,一个都不行,苏锦惠也不行,什么姓叶的更不行,你都和她们和离了,现在没关系了!你是我的人,看也不能给别人看。”
“你这小东西,喊这么大声音作什么,也不怕人笑话!”
慕容烈拧拧她的耳朵,她扭头看,只见铁雄他们正笑呵呵地看着这边,显然被她无理的话给逗笑了。
“这井水挺凉的。”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随口扯了一句,慕容烈心中一动,低头看向深井,他刚也感觉到了,山中的井水确实会比外面的井水更加清冷干净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铁雄,扬声说道:
“铁雄,你带弟兄们去找找看,有没有荚子,舒舒要洗头。”
“是。”
铁雄把湿衣搭在一边架起的枯枝上,带着人散开了。
颜千夏扭头看向慕容烈,他正从腰上取下那枚玉蝉,重打了一桶井水上来,把玉蝉浸在水中。
“你要干吗?”
她立刻连耳根子都烫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他。
“放进去。”
他侧脸,贴到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讨厌。”
颜千夏在他肩上用力锤了两下,一脸羞恼之色。
“你会喜欢的,来。”
他搂住她的腰,低声哄她,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裤底,拔动着花瓣,把玉蝉缓缓往里面推。
“凉快?”
感觉到她身子僵起,他坏心地在她耳边低问。
“你……铁雄他们会看到的,就一间屋子。”
她双腿都软了,他总有这些花样,弄得她无法控制住自己。
“知道么,我最爱看你这害羞的小模样了,真想现在就把你弄哭去。”
他说得愈加坏了,果然是报复心极强的家伙!颜千夏只是说想想朋友而已,他的占有心就立刻滚滚沸腾起来了。
“别掉出来了,别人看到会笑话的。”
他把玉蝉完全推进去了,手指恋恋不舍地在漂亮的花苞儿里停了会儿,轻轻抽动几下,这才退出来。
“什么?你就让它呆里面?你给我快弄出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