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转过身,看向那娇美人,眼角有一点红痣,确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而且这声音,这模样,全都是娇态毕露,让男人想不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淡淡地说了句,“出去侯着,无旨,不得擅入。”
他这声音,这态度,这眼神,一点都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顺福连忙引着这娇美人出去,她哀哀地看了一眼慕容烈,垂着双眸,出去了。
“真像……”
颜千夏低声说了句。
“像什么?”
慕容烈扭过头来,盯住她的眼睛。
“像颜千夏。”
颜千夏脱口而出。
就在这瞬间,他的脸色突然就难看来,先前还只是笃定的嘲讽,现在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气渐聚。
颜千夏退了一步,又跌回了座椅之上。
“名花流的女子,千机调教出来的人,朕今日到要看看,到底胆量有多大。”
他一步步逼近,抽出了腰带,粗暴地推开了她的双|腿,绑到了摇椅扶手两侧。
这姿势,太羞人!
颜千夏一急,便大声说道:“皇上威风凛凛,自然不怕小女加害,何不解开了这绳子,小女让皇上尝尝名花流的胆量?和宫里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慕容烈俯过身来,盯住她的眼睛,四目胶着了好半天,他才冷笑出声,“好,朕今日看看,名花流的女人……到底有多么够劲。”
他伸手勾开了她腿上的腰带,拉她起来,自已坐下去,抬目冷冷地看着她。
颜千夏硬着头皮,拉开了肚兜后的细绳,让它跌下来,两团玉白弹到他的眼前,红樱诱人地轻颤着,像两块美味的水晶糕点,刹那间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她一点点褪去衣衫,心里又苦涩,又激动,如果他能突然想起年舒舒的存在……那该多好。
两颗龙珠已经配上了其他的水晶珠子,串成了缨络脚踝,戴在她的双踝上,她慢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肩,轻轻地含住他的耳垂,喃喃地说道:
“能见到你,真好。”
他沉默着,手却掐到了她的腰,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娇|臀上,大力地揉捏着,呼吸也跟着低沉起来。
“这就是你们名花流的功夫?你有过多少男人?”
“一个。”
她吸了口气,唇滑过他的耳朵,他的脸,到了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住,喃喃地说道:“一生一世,只有他一个。”
“可你现在就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慕容烈冷笑起来。
颜千夏也笑,苦笑。
“怎么?扮不了痴情了?也这样和你的那个男人说?”
慕容烈突然就托起了她的身体,那强硬的地方抵住了她娇美的百合花,用力地顶入。
太久没有经历过欢好的身子被撑开,痛得她倒吸了口凉气,敏|感的身体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小嘴巴一样,紧咬住了他的滚烫。
“怎么没反应?胆量没了?”
慕容烈又讽刺了一句,却是忍不住往上顶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