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舒舒……你心里只有那个贱婢,我呢?我呢?”
司徒端霞终于发狂了,她赤着莲足狂奔出去,冲着他大吼起来,“慕容烈,你对得起我吗?我为你所做的,为什么你一定要踩在脚下?你对我如此无情,你还想要我的痴情吗?”
“哪个舒舒?是刚刚侍卫们追捕的那个女人?似乎那不是颜千夏呀!”
魏王慢步过来,阴鸷的目光紧盯在她的背上。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那个颜千夏,他的心肝宝贝!”
司徒端霞扭过头来,一双原本清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赤红的怨恨,贝齿都咬得快出了血,“皇兄,你想要天下么,你想要长生不老么?”
“嗯,皇妹你……”
魏王心中一阵窃喜,却装出了不解的样子。
“池映梓有死穴,碰女色则破功,慕容烈已邪魔缠身,我要池映梓死,我要慕容烈只做我的男人,皇兄,只要你听我的,我让天下和颜千夏都成你的。”
司徒端霞一步步地走过来,伸手拉住了魏王的袍袖,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兽在拼命从她的心里钻出来。
“皇妹,若真能如此,皇兄一定封皇妹为天下第一公主,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兄的王后见了皇妹都要行礼。”
“我不要她行礼,我只要慕容烈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只要一块封地,和他相守终生。”
司徒端霞扬头,
“那皇妹要皇兄怎么做,才能之成皇妹的心愿?”
魏王贴近来,佯装关切地扶住了她的肩。
司徒端霞扭头看向了大殿外,一字一顿地说道:
“皇兄依我之计,七天之内,心愿必成。”
“皇妹何来这样的把握?”
魏王一怔,这口气也太大了吧?池映梓和慕容烈可都是极难缠的主。
“七天之内!”
司徒端霞还是那句话,粉拳紧握,被颜千夏割得零乱丑陋的头发,加上瞪得大大的通红的眼睛,让她的芙蓉面此时看上去狰狞扭曲,可怖极了。
所谓相由心生,便是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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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大马在小溪边停下,颜千夏从马上滚下来,趴在地上吐了好久,才慢慢抬起头来。这马儿跑得太快了,真的像飞起来一样,她的小心肝经不起这样的颠簸,现在肝肠都似乎要吐出来了。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池映梓伸手递来一只牛皮水囊,她恨然推开,爬起来,慢慢走向了小溪,捧了一捧水喝,又洗了脸。
溪水荡开,又合拢,倒映着她苍白疲惫的小脸。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