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我能治好,但是你半年之内不能沾女色。”
颜千夏写好给他看,又用笔戳他的眉心,用口型对他说:“不想死,就老实点。”
大汉其实最近为这事挺痛苦的,军营随行大夫瞧过了,没用,好得一两天又开始。
颜千夏会点穴,不会解穴,她往榻的另一头一躺,有这个大汉在这里面,也能防止别人再进来,好歹能安眠一晚。
帐外笑闹声不停,她故意弄出了几声板板的响声,然后蒙头睡起来。篝火旺旺的,从帐外一直有热气往帐内涌。
颜千夏想,能活一天算一天吧,多一天,便多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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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帐内。
殊月蹲下去,给慕容烈脱了靴,轻柔的抬起他的脚,放到了装好水的木盆里,又端来了药汤给他。
“夫君,先喝药,一路奔波也累了,早点休息。”
她声音柔和,慕容烈抬眼看了她一眼,心里略略好受了些,忍不住握住了她手,沉声说道:“月儿,让你受委屈了。”
“我哪里会委屈,倒是夫君受委屈,妹妹的性子太野,不知夫君对她的好。”
殊月把脸靠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说道。
“朕以后会好好儿待你,这些日子,你不眠不休地照顾朕,朕都记在心里。”
他拉她坐在身边,轻揽住她的腰。倒底是结发之妻,他不管怎么冷落她,他被人陷害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精心伺侯他,帮年锦稳定局势,他要出宫,她又一路追随,只怕他会在途中病倒。
“待朕拿下夏国,便为你举行封后大典。”
他低头喝了药,又缓缓地说道。
“夫君心里有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妾身性格太柔,怕是掌控不了后宫,不如让端贵妃或者皇贵妃为后,也能为皇上分忧解难,也免得后宫多事,让夫君操心。”
殊月偎在他的怀里,一番轻柔表白,让慕容烈更为懊悔,不该为了狠毒的颜千夏轻慢了她,让她伤心。
颜千夏那个女人,着实伤到了慕容烈,他还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狠地对待过。
那种不平,愤怒,像一把从地狱来的火,灼伤了慕容烈的心脏,狠狠拧着,让他不得安宁。
“还有,夫君,妾身想求夫君一件事,军妓营那种地方,不是妹妹娇惯的身子能待的地方,而且她好歹侍奉过你,你换个法子罚罚她也就罢了,否则别的……男人……,那也是打了夫君的脸啊。”
殊月又劝,慕容烈本就在气头上,听她一说,更加怒火中烧,把药碗丢开,冷冷地就说了一句:“莫说军妓营,便是丢进夏国的军妓营,朕也不会眨眼睛。”
“可……”
“莫说了,月儿你也辛苦这么多日子,去歇着便是,不用服侍朕。”
慕容烈已无意再说下去,只令她离开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