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
太宰治推开了门,坐到了告解室的另外一端。
行为闲情逸致,似乎没有产生任何的畏缩,从体面到勇气上都是值得夸奖。
“……真奇怪。”
神父发出奇怪地喟叹,“看来是我预想发生错误了。”
太宰治流畅地说:“你的反应真不错,我很喜欢。”
他说:“如果你能感到喜欢,我会很高兴。”
真的吗?
久违的疑问重新蔓延了上来。
“明明心情那么糟糕。”
太宰治撇嘴,“你这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心情不好就四处发泄。”
“整一间教堂都充满你的气味了,莱瓦汀。”
“……”
对面说话的语调显而易见凝滞了,过了一会儿,对面的人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似乎是因为太宰治的指使,使得对方稍稍削减了一下赋予空气中的压力。
“你还真打算喊我莱瓦汀了?”
隔着一堵墙,双方都看不清对方的脸孔,在此时此刻形成了罕见的公平。
太宰治言之凿凿地说:“好不容易起了一个名字,不使用未免也太浪费了。”
真糟糕。
庄司伦世想。
不可控制地下坠减缓了速度,甚至有了中止的打算。
居然因为一个词汇缓解了自己的心情。
“好吧。”
庄司伦世叹了一口气,谦让般地进行了回答。
太宰治主动来找他……显而易见并非是打算进行一场叙旧。
联想到不久之前发生的爆炸,以及手机的可疑信息。
庄司伦世询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连续杀人案。”
太宰治想了想,补充说道,“应该是有什么恩怨吧。”
“喔。”
“你真的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一次爆炸与遣散短信你都完全没有看吗?”
太宰治进行了一场抱怨,“我还以为迎接我的是一场失败的抽奖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