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伦世完全不想动弹,他就看着太宰治进行了一场夸张的表演。
太宰治真的除了吃惊以外没有办法形容他的心情了,当然这种廉价且浮夸的吃惊并不能持续多久,他下一秒就回归了正题。
“我的《完全自杀手册》放到哪里去了?”
织田作之助指了一下卧室。
卧室内的床上用品一眼便看出了鲜少有使用,但这也是卧室里面唯一一份可以达到一目了然的地方。书柜、书桌、地面上垒起了一摞又一摞的纸箱,往日那堆积到地面上能与垃圾并肩的书籍如今都整整齐齐地收拾在纸箱里面,房间里面的东西虽然多,但不杂乱。
这样的收拾方式,可以说是在短时间内进行二次搬家,也能马上收拾妥当了。
放有床铺的仓库
——应该是这样评价更加恰当。
因为纸箱的外侧有写上署名首字母的罗马音,太宰治找出他那本《完全自杀手册》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庄司伦世在太宰治房间找他的宝物时,他放空大脑看向了空气中的透明异形虫、虽然说是在空气中,但事实上是存在于眼膜表面的某样东西。
太宰治一出来就看到了庄司伦世这一副模样,他的目光扫过了房间内的时钟,已经是晚上的七点钟。
“虽然时间有一些早,但已经符合夜生活的开始了。”
太宰治开口说道,“要去喝酒吗?”
问题中没有主语。
首先排除的是还尚年幼的梦野久作,剩下的就是织田作之助以及庄司伦世。
织田作之助:“现在还在上班时间。”
“现在哪里是上班时间,接完小孩子以后就该下班了!”
太宰治这样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堵住了门口,“现在已经是大人的时间。”
上司·庄司伦世没有动弹,似乎打算放任了太宰治在他眼皮底下带走下属去喝酒这一件事情。
“走吧,庄司,我们去喝酒。”
“……???“
庄司伦世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的这件事就让他引火烧身了。
太宰治摇了摇头,他才不管那么多。
“上啊,织田作!把庄司带去酒吧!”
“为什么?”
庄司伦世发自肺腑地发出了疑问。
“心情不好,借酒消愁这种事情不是相当地常见。”
太宰治语调轻快,他反而觉得庄司伦世的疑问更加奇怪,还未脱离稚气的双眼圆溜溜地看向了庄司伦世,尽职尽业地表达出自己的情绪。太宰治的手如同章鱼的触手一样灵活,看起来已经随时准备好把人捆绑逮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