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不定已经将故事检验出来了。
庄司伦世张开了嘴,他说出了于他本人来说唯一的真实:“■■■。”
他说出了某个人的名字。
字眼仿佛被世界剥夺,单个字看来无比普通,衔接在一块却成了世界不允许发出的残音。
没有说出。
没人听到。
……如果说延迟,延迟一个小时也过于漫长。
书失败了。
庄司伦世短促地眨了一下眼睛。
【失败了。】普尼尔感到了无比的怪异,他开口指责,【是不是因为你写的措辞有问题?还是写的故事不符合它的审美。】
庄司伦世没有回答,他在短暂的沉默以后,他重新展开了纸。
这一次他写下的是庄司伦世的状态回溯到身体正常的故事。
……
没有用。
他拆开了手套,看着那失去普尼尔辅助,以及手套固定造型的黑泥。
令人自我厌恶的身体此刻正在说出亲昵的话语:又见面了。
庄司伦世停止了接下来以后的所有动作,他有一些烦躁地把纸业丢到了一边,重新戴上了自己的手套。
既然失败,肯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首先可以否认的是特定的人或者钥匙才能使用这个可能性,梦野久作如愿摔到这件事情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庄司伦世的写作水平没有任何的问题,好歹自己也是笔者之痛的使用者,如果连写作都出现问题,他干脆别用念能力了。
在写作和使用者没有限制的情况下,书页还是失败了。
庄司伦世几乎都能看到了自己的四儿子拉奇摊开了双手,表示爱莫能助的神情。
也就是说,问题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又或者是书的限制。
庄司伦世在短期内寻找出了两个可能性。
书页确确实实完成了【庄司伦世】的愿望,但这仅仅是针对【庄司伦世】的。
■■■的事情?书页没有在纸上识别出来有这么一个人。
庄司伦世是庄司伦世,但庄司伦世并不是■■■。
庄司伦世拥有两次十来岁到十八岁的人生经历。
书没有办法认出庄司伦世是■■■这一个等式,也许是它擅自认为庄司伦世第二次的人生一直处于正常健康的状态。
也就是说他被书页否认了■■■是庄司伦世的事实。
可笑的文字游戏。
第二个可能性。
白纸的小说并非是万能的许愿机,它的能耐并没有抵达到那种地步,他只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一举一动。对于异世界的东西,对于书页来说大概就像是文科生忽然闯进了理科生的世界,他本身记载的知识没有解决奥数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