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啊,我做好吃的呢!”
林文茵冲她眨眨眼,惹的杏儿直笑。
但紧紧一瞬,她就脸色一变,“你方才……在店里说的都是真的?”
林文茵一愣,面露歉意:“事关重大,我……”
“那景天大哥……也是假的?”
杏儿咬了咬唇,急切又羞涩。
“嗯,”
林文茵点头,“他叫许平,是顾大人得随从,嗯……算是个很好的人。”
杏儿垂下眼帘,勉强一笑,点了点头,呢喃道:“再好也不是他……”
“茵茵姐——”
贺弃突然大喊着冲进后院,脸上窘迫至极还带着几分委屈。
“怎么了?!”
林文茵心里一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那个——那小孩不是个小子,是……是个女娃娃。”
贺弃红着脸揉自己的胳膊,刚才他想帮小花脱衣服,被锤了好几下。
“啊?”
林文茵也是不解,小花头短少,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烂,但也是男式的。
她冲进房里,看见了蹲在浴桶旁边的小花,睫毛上还挂着泪,小猫似的缩成一团。
林文茵弯腰揉了揉她的顶,柔声道:“是我粗心大意了,竟没问过你,别生气啦,我帮你洗?”
小花看着关好的房门,撅了撅嘴,“哼”
了一声,起来自己爬到了浴缸里。
林文茵笑着叹气,拿来梳子,小心翼翼地给小花梳那乱糟糟的头。
“你这头,虽然梳了男童的髻,但曾经自己剪过吧?”
东努没有身体肤受之父母的说法。女子为了好看梳好看的髻,多一辈子也不会轻易削;但长对男子多有累赘,每年最热的月份,都会削一次。
只有权贵和颇有家底的子弟才会留长,梳高髻,戴玉冠。
“我自己剪的!”
小花一脸傲娇,“我叫李小花。”
“你……什么来历啊?”
林文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