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安排在了一间房,甫一进门,便有十几道大乘期的神识交织在一处,将整个房间围得密不透风,曲丰羽和江顾对视了一眼,江顾冲她不着痕迹地摇了一下头。
曲丰羽瞬间会意,扶着邬和致坐下,细声细气道:“夫君,可好些了?”
“嗯。”
邬和致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唯独卫风反应慢半拍,胡乱擦了擦眼泪,张口就要喊师父,却被江顾拿了块点心堵住了嘴,声音温柔道:“阿风,是不是饿了?”
卫风惊悚地望着他,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
师父被夺舍了!?
年少春衫(二十)
奢华的房间里,穿着漆黑长袍的四个人或坐或站,一片安静。
只剩咔嚓咔嚓吃点心的声音。
卫风的确有些饿了,这点心比上巧坊的还要精致许多,灵气充裕,他很快就吃完了,理所当然等着江顾喂第二块。
江顾沉默地同他对视两秒,直接将盛着点心的盘子塞到了他怀里。
卫风受宠若惊,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江顾安静地看着他吃点心,旁边的曲丰羽几乎要趴到邬和致怀里,软声道:“夫君,这房间好漂亮,等回去我们把坟塚也改成这种样式的好不好?”
邬和致低头摸了摸那金丝楠木的扶手,严肃道:“可能买不起。”
“……没事,我们可以给木头上涂漆。”
曲丰羽一脸感慨,“有钱真好,在这里飞舟都能飞起来。”
这话她倒是说得情真意切。
船舱外,那青年看着水镜中几人的举动,笑了。
旁边的任伯道:“公子,这几个鬼修的根骨没有问题,而且我们方才也没有探查出活人的气息,看他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像江顾的作风。”
“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青年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江顾化成的鬼修,“盯紧这个人。”
“是。”
任伯应声。
飞舟疾速在海面上行驶,卫风关紧了窗户,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靠在江顾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邬和致也睡了过去,曲丰羽在旁边打坐入定。
江顾抬手摸了摸卫风的脸,状若无意地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下一瞬,两个人的神识便出现在了卫风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