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衍咬着牙试图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我不需要师父,肯定也没师父要我,去了也是丢人。”
卫风上半身还黏在床上半死不活,“我会修炼的,我明天就开始修炼,我发誓。”
“你发这个誓发了半年了!每次都说明天开始修炼!”
玄之衍气得动用了灵力,轻而易举就将人拽下了床。
“玄之衍你要死啊——”
卫风手脚并用就想重新窝回被子里,“我不行,我身上的伤口好像又要裂开了,我的腿,嘶,我的心口也疼得厉害。”
“……”
玄之衍狠狠抽了抽嘴角,“你之前为了给自己治伤差点买空药峰的丹药,请的那几个元婴期医修这会儿还在随时待命。”
这厮虽然懒,但惜命的很,仗着自己财大气粗,不到半年就又把自己养回了细皮嫩肉,眼瞅着还比之前胖了一点,外加上他骨头缝也不痒了,这半年过得要多快活有多快活,愣是半日都不曾修炼过。
卫风仰面躺在细软的羊毛地毯上冲他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之衍,好之衍,你就自己去吧,我去不去无所谓,昨晚那话本我只看了上部,今天努努力就能把下部看完。”
“我今日也要选师父。”
玄之衍松开了他。
卫风愣住。
“你们都不用瞒我了,昨日掌门已经同我说了,师父他的魂灯半年前就灭了。”
玄之衍眼眶微微泛红,勉强扯出了个笑容,“其实当时从朝龙秘境出来我就隐约知道了,不过是掌门贴心没有直说,师父他虽然严厉,但对我们都很好……”
卫风也不再闹了,皱着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但是人总得往前看,修真界朝不保夕,随便一个斗法可能就陨落了,我们现在没办法只靠自己,必须要有师父指点。”
玄之衍抿了抿唇道:“卫风,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去透春峰。”
卫风长叹了口气,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行了,走走走,我陪你去便是。”
玄之衍这才破涕为笑。
“不过我可跟你说好,打死我都不会拜师,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卫风随手抽出了条腰带,拿到手里愣了一下。
“怎么了?”
玄之衍看向他手里那条银蓝色的腰带。
“没什么,这条不喜欢。”
卫风将那腰带随手一扔,换了条玄色的,眼前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朝龙秘境中那老变态的腰,当时对方一身玄衣逆着天光将他护在身后,腰间就是束着条银蓝色的腰带,既骚包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