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面红耳赤):人家一写h就忘形了嘛,忘形的结果就是没改敏感词直接发了嘛,直接发的的结果就是被锁定嘛,锁定的结果就是……嘛,总之……嘛!出卖我的爱,背了良心债……
读者:pia~你丫的得瑟!!罚你继续h!~
耳机:……
建议大人们不爱耳机的文,尽可以不来的。买了v,又举报,真心没必要。耳机为了解锁的事,忙活一上午。码字不容易,忙糟心事也不容易,桑心了……~
那里是甘美的泉眼,蜜汁汩汩,热哄哄的少女气息,夹杂着她独有的腥腥的甜香,那是他的解药,亦是他的毒药。
女孩被他吸得“啊呀呀呀”
地叫,扭绞着,无助地想将腿儿夹紧,可是她夹紧的只能是他固执的黑发的头。
不知道吸了多久,他才粗喘着抬起脸来,下巴上新生的青色被染得水亮亮地一片,深邃的眼眸变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昏暗,危险,不可捉摸。
女孩已经被他吸软了身子,微闭着眼,细吟,无助地张着腿儿。
那是任他予取予求的姿势。
他看向她腿间,那粒圆圆的红珠儿已经变成细长的婴儿的指头肚儿了,愣头愣脑地,鲜艳欲滴,却又隐隐地脉动着,与他胯下那根大物似乎是同频率的呢。
他又发现了宝贝,拥有这样珠子的女人,甚至是白虎中的极品。
他惊喜地重新用唇舌去赞美,去膜拜,去宣示他的主权。
他是这样幸运,怎么就捡到了这么一个珍贵的宝贝儿呢?
“啊呵,叔叔,不要吸了,好麻啊……”
落落娇憨地连连哼着,声音里已经带上细细哭腔。
这只大叔,不就是想她屈服于身体的快感,继而屈服于他么?
不!她偏不!她偷偷掐紧了自己的大腿,想阻止那一浪接一浪酥痒酸麻的累积,甚至想抬脚去蹬开那个人。
可是,快感以无比迅猛之势扑面而来。
“啊!……”
她娇声尖叫,被挟裹着,抛至云端。瞬间失重的感觉让她头眩目晕。
大股的花液猝不及防地喷洒了出来,季少杰几乎地下意识地张嘴接住,贪心地含住源头啜饮。
不待她完全平静,他的一根修长的指不经允许地探入那犹在吸缩颤抖的宝地,技巧地搅动,轻易地寻摸到一处粗糙,曲起指腹,温柔地加力……
“不啊……啊……啊……”
落落还没从一处高端回落,便被重新送上更高的一处……
天高云阔,百鸟齐鸣,她变为风,化为雨,只单单丢失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