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栀也刚喝一口,“我觉得不错,怎么会苦?”
“学姐……”
“冉小姐,不必客气,以后叫我夏栀就行了!”
夏栀笑的格外灿烂。
陆苒闷闷的“哦”
了一声,暗中观察。
夏栀这一脸谄媚的笑,摆明了是冲着“五十个矿场”
还有矿场主儿子来的。
陆苒继续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怎么,你认识我哥?”
“不认识……”
不光不认识,甚至都没听说江州有个冉家。
但那间教室里的同学都这么议论,想必不会有差。
“我是有一个哥哥,长得比男明星帅,还没结婚呢!”
夏栀眸底掠过一道光,又暗自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挺傻,别人问一句她回答三句!
不过这样更好。
“学姐,”
陆苒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她,“我这杯太难喝了,我能喝你那杯吗?”
“这……”
夏栀为难,“我已经喝过了,喝了一点。”
陆苒笑笑,她当然知道她喝过了,杯盖上还留着口红印。
“没关系,我实在受不了我这一杯!来来来,咱俩换!”
“哎……”
“换过来嘛!”
陆苒伸手就去夺。
夏栀一惊,又怕动作太大把咖啡洒了,于是只能让陆苒夺过去。
“谢谢啦学姐!”
夏栀无可奈何,只能尴尬的笑笑。
可陆苒手里拿着咖啡一溜烟跑到教室门外,甚至连头都没回,迅速跑出这栋大楼。
咖啡盖上有夏栀碰过的痕迹,所以……
陆苒越想越兴奋,脚步也轻盈了许多。
夏栀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望着陆苒匆忙离开的背影,不由得陷入迷茫。
这时电话猛地震动起来!
“我说,你是死人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冰寒凛冽。
夏栀一颤,低声问道:“陆先生,出什么事了?”
“我女儿现在就在江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夏栀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两下,“陆先生,您这可就太冤枉我了。我根本连你女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苒苒这个死丫头……”
陆鸣在那头低声骂,“还有霍君扬那个小兔崽子!这两人一起去的!临走之前,竟然还把医院里都安排上了保镖!我他妈连那个女人的病房都靠近不了!”
夏栀不耐烦,“陆先生,我没工夫听你说你家里的事……”
“这个死丫头!贱人!”
“陆先生,你冷静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