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碧珍接着又说道,“那个人我看不清楚它的脸,明明就坐在我面前,但我只能记得它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很可怕。”
“障眼法,那人不让你记住它的脸。”
我说道。
随后我在素描本上画着,很快就画好了一张肖像画。
一直站在我身旁的陈志忠跟周博洋看着我画好的画像,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大师,你这画功都比得上专业了啊,厉害厉害。”
周博洋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难怪阿晨对小奈赞不绝口,真是一身才华。”
陈志忠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笑了笑,“我小时候就开始学画画了,加上,我也要画符篆的,这画画算是基本功了。”
有点绘画功底,我画符篆画起来就更加容易了。
我把我画好的画像递给了田碧珍。
她看到了后,脸色一阵煞白,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她紧绷着一张脸余悸未消的说道,“对对对,就大概是这个样子。”
显然是我画的画像太像了,让她想起来那个红衣鬼的模样。
“好,我知道了。”
我听罢,点了点头。
我是有用彩色铅笔瞄了衣服跟眼睛的颜色,最主要的特征也算是画出来了。
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把这画像拍了下来。
随后我把画像发到了我们师徒群。
又噼里啪啦的编辑了一段文字。
师徒群
“师父,师兄师姐,我现在在京都江城区这边接到一个案子,闹事的就是这个红衣鬼,你们帮我问问在这里的玄门大师有没有跟这个红衣鬼打过照面的,我想尽可能的先了解一下这个红衣鬼的相关情况。”
随后我便把这一段话的信息发了过去。
如果说这个红衣鬼一直以这个红衣形象示人的话,那跟它打过照面的,肯定是有印象的。
我的信息一发过去,一向死群一般的师徒群,顿时活跃了起来。
师兄师姐一个个都蹦跶出来,就连一直不爱在群里冒泡的师父,也冒泡的特别欢畅。
不过师兄师姐都属于老眼昏花的那种,所以他们都懒得打字。
噢,不,应该说是打字十分费劲,毕竟对着屏幕编辑文字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好在微信能发语音信息,不然就真是为难这些个中老年人了。
“乖徒儿,你怎么不在家里住几日,这红衣服的鬼,都不是好对付的,你记得要小心一些。”
师父中气十足的语音信息是第一个发过来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整天不务正业,就是在抱着手机玩手机?
但每次我跟大师兄去找师父的时候,他老人家都在盘腿打坐,可认真哩。
“小师妹,我有好友是京都玄门的一把手,我现在就帮你问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