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师父。”
我面无惧色的朝师父说道。
我是紧张,并非是害怕,只是想把事情做的完好无缺带来的压力。
师父赞许的朝我点了点头,“开始吧。”
我深吸口气,缓解了下紧张的情绪。
随后我便弯腰,伸手小心翼翼的把符篆往上掀开了一点点。
露出了尸体那尖尖的但毫无血色苍白的下巴。
再往上掀开,就是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线封起来一张小巧的嘴巴。
只是柔软的双唇被密密麻麻的线给封住,看起来委实可怕又让人觉得可怜。
我在心里祷告一翻后,便小心翼翼的开始剪线。
真的是小心又谨慎,就怕一不小心把这嘴唇给被我剪破了一个伤口。
幸亏现在是大冬天,天气冷,哪怕阳光晒在身上,但气温也还是冷的。
不过哪怕是冷天,我因为紧张,加上大气也不敢喘,这会儿额上都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如果是夏天,我这豆大的汗珠子只怕就犹如滴雨一般往下掉了。
人的汗水滴到尸体上那肯定就不行的,会尸变。
特别是现在这种本身就已经聚集了煞气的尸体。
如果是冬天要让我给尸体捡缝着嘴巴的线,那我可得必须找个人在一旁帮我擦汗。
最后两针了,我忍不住心惊,就这么小小的一张嘴,竟然缝了九九八十一针。
而女鬼在被缝着嘴巴的时候,肯定是还活生生的,她得忍受针线穿嘴八十一次,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酷刑啊。
当我剪掉了最后那两针线,我不由的转头朝棺木外面呼口气。
我可不敢对着女鬼呼气,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主角完美的万无一失的努力到了最后一步,然后大功告成松口气之时,就弄出幺蛾子出来了。
只是,天不由我愿,事情就往往不会进展的太顺利。
突然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吹动我的长发,也吹起了棺木里女鬼额头上的符篆……
那符篆往上被掀开,就在脱离女鬼额头的那一瞬间,本来紧闭着的眼角染血的眼睛,瞬间睁了开来……
直挺挺的往前伸起来
那眼睛一睁开,没有眼珠的犹如黑洞一般的眼睛,恐怖异常。
而她那两只手,本来是垂直贴在身旁放着的,这会儿,也跟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往前伸起来。
幸亏我是见惯了各种死状恐怖的鬼魂,就女鬼这一睁眼手一伸的这一瞬,我尚能保持淡定。
换成一般人,只怕都要直接吓尿,瘫软在地上簌簌发抖了。
而我不但没被吓到,我的手还快过我的大脑,瞬间出手,把就要被风吹走的符篆一把接住。
然后‘啪’的一声又覆盖在了女鬼的额头上。
符篆贴上女鬼额头的一瞬间,她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