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金德的脖子,已经被他掐出了一条淤青的痕迹,可见是下了死手的。
这小子是个狠人,连自己都敢掐,还往死里掐。
张金德看到父母后,他差点没哇的一声哭出来。
“爸,妈,我刚才做噩梦了,差点被之前画像里的女鬼给掐死了。”
刚才在梦里他都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他都看到了阴差在跟他招手。
“老婆子,不是都把那幅画给扔了么,怎么咱儿子还会做噩梦,还中邪似的自己掐自己?”
张明荣看着儿子脖子上那条淤青痕迹,也是吓到了。
他可就只有张金德这个独苗苗,他就指望着这个独苗给自己传宗接代,给自己养老送终。
真要发生什么意外,他岂不是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是扔了啊,我还扔到了山里的那个悬崖下了。”
王秀芬立刻说道。
张金德抹了把冷汗,感觉喉咙又干又疼,他颤抖着双手把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杯水端过来,喝了几口这才缓解了一点喉咙的疼痛。
随后他一抬眼,就看到正对着床的那面墙上,本来已经扔了的仕女图,竟然又回来了,好好的挂在上面。
“啊……”
张金德吓得惊恐的叫了一声,手里的玻璃杯都抓不稳了,直接掉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摔碎了满地的玻璃。
“又,又,回,回来了……”
他伸出手指,朝墙壁指去。
“什么回来了?”
王秀芬夫妇一愣,纳闷的问道。
随后他们俩转头朝张金德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他们也是脸色煞白。
那幅仕女图,又好端端的回来了。
可恶,找死啊?
而那一幅画,竟然渗出血迹来。
顺着白色的墙壁蔓延下来,看起来尤其渗人恐怖。
而本来粉面桃花的美人儿,现在也变成了一个死状可怕的厉鬼模样。
这下子,可把张家三口给吓到了。
他们尖叫一声,便忙不迭的逃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那幅画变得那么恐怖,张家的一家三口,也完全不敢睡了。
他们簌簌发抖的报团取暖,睁眼到天明都不敢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王秀芬就跑去找村里的神婆来帮忙。
无奈那神婆一进卧房看了那幅画,就脸色一变,说这画不是她能解决的,让王秀芬另请高明。
然后那神婆就跑了,跑的飞快,好像后面有鬼追着似的。
后面王秀芬还是找来了几个天师跟神婆,有的也跟村里的神婆一样,看到那仕女图就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