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花蛇压根儿不敢进来我房间,而是跑到窗户外面去了,原来是因为我房间里有应渊离这大佬在。
之前我还纳闷小花蛇怎么老是看着我床铺,还以为它眷恋我的床。
哎,是我想多了。
应渊离昂起蛇头,沉声朝我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啥?脱衣服?”
我猛的瞪大眼,他刚才在说什么?
让我把衣服脱了?
他现在一条小黑蛇的样子,又不是一个人,让我脱什么衣服?
“嗯,脱。”
应渊离点了点蛇头,这话说的简洁又不可违逆。
“你,你想做什么?”
我心肝儿颤抖,结结巴巴的问道。
好端端的,让我脱衣服,听起来就十分让人惊悚。
他现在一条蛇的模样,我脱了衣服他又能做什么?
随后我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吓得我立刻抱紧了被子,脚一抖,立刻把我小腿上缠着的应渊离给甩到了床上去。
我赶忙蜷缩着身子,把被子裹着自己,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
看着被我甩到床上的小黑蛇,我满脸戒备,红着脸低声叫道,“阿渊,我还没有准备好。”
“……”
应渊离抬起蛇头,眼神里,是一片无奈外加无语?
似乎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他好半晌,才沉沉问道,“你以为,本君是想要做什么?”
我眨巴了下眼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确认道,“你要我脱衣服,是想要干什么?”
不就是想要睡我?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处在一个房间。
你告诉我,男人让女人脱衣服,还不是就要干那事?
指不定我一脱衣服,应渊离就又能变成人形了。
我能不能叫一声非礼啊?
“……”
应渊离眼里的神情,是更无语了。
我看着他那无语的眼神,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
但我还是紧紧的抱紧被子,他救我一命,难道就要我以身相许?
“小奈儿,本君是要给你疗伤……”
我听到应渊离无奈的叹口气,如果他现在有手的话,我都可以想象到,他伸手扶额的无奈表情了。
“疗伤?”
我一听,愣住了,随后我就闹了个大红脸。
哎,抱歉,是我想多了,也是我格局太小了。
“不然呢?你以为本君现在这样子,能对你怎么样?看你脱光衣服又吃不到?本君会这么自虐?”
应渊离赤果果的话,更是让我脸涨的更红了。
“我哪里知道嘛,你又不说清楚,谁说蛇就不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