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敛去眼中的狼光,低下头道:
"
我在。"
"
你……"
她缩着肩膀从手臂中抬头,哀哀的看着他:
"
不早了,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
不生我的气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两手珍视的摸上那张带着水渍的脸,因为泪水风干的关系,手下一片冰凉。
小姑娘又是一阵哆嗦,犹豫的看着他,最后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羸弱得仿佛可以任人轻亵的摸样,让他下腹又是一紧,忍不住涌起一股新的热潮,似乎察觉到他的恶意,沧蓝呜咽了声,低低的说道:
"
没有……我没有在生气。"
听到她的答案,男人看似松了口气,贴近她的唇说道:
"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小蓝,都怪你太诱人……"
沧蓝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拼命抑制着眼中的恼意,只是"
情难自禁"
就可以罔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吗?
这一刻,温以深多年来在她心目中建立的形象如数坍塌,碎成无数片堙没在风中、尘土中,再也找不到,拼不回原来的模样。
"
以深,我困了。"
她忍耐着他轻拍自己的大手,僵着背脊没有动弹。
温以深看了眼桌子上的闹钟,廉价的塑料制品,是沧蓝中午在集市顺手买的,而上面显示的时间确实不早了。
可他却不想离开。
"
小蓝,我……"
手一紧,他倾过身子就想要抱着她。
"
以深!"
沧蓝尖叫道,眼中是藏不住的哀求:
"
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她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哭腔。
温以深面上的笑容一僵,看出她的敷衍。
四年了,如果他要的不是她的心甘情愿,也不会忍到今时今日。
想到这,男人的眼神闪了闪,不再勉强的收回自己的手:
"
好吧,早点睡,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叫我。"
揪着膝盖骨的手紧得泛白,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僵着身体承受着他在额头上落下的一吻,而后目送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