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见沈君昊心情不佳,不敢追问,正要退下,就听主子询问:“泰州那边,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回大爷,没有消息。”
长顺如实回答。
沈君昊再次叮嘱他,把信连同信封一起烧了,疾步回到了凝香院。
云居雁见他进屋,急问:“蒋世子为何突然离京,他说了什么?还是……”
沈君昊点点头,回道:“他还是原来那些话,说是查清楚了再告诉我。”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干了茶水,这才放下杯子说道:“我刚才收到泰州来信,陆航已经发现我派人盯着他,写信警告我。”
“警告你?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是一些无谓的话。”
沈君昊不在乎陆航的激烈言辞,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陆航或许认识我派去的人,但他们只是家里的下人,就连我也未必一眼就能认出他们,为何他发现了他们,而他们却没有发现他?”
“你怀疑表妹夫被人挑唆,而不是自己发现我们派人监视他?”
秀恩爱
沈君昊怀疑陆航受人挑唆,才会写了那样一封信给自己。不过这仅仅是他的猜测而已。当下,以他们和陆航的关系,他不能向陆航求证,更不可能提醒他小心谗言,因为他压根不会相信。
既然有人在泰州守着陆航,沈君昊相信,一旦云惜柔与陆航有接触,他一定能把她揪出来。他转身就忘了才收到的书信,注意力全都在沈子寒和蒋明轩那边,希望能尽快理出头绪。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居雁的产房已经准备妥当,稳婆也住进了凝香院,马大夫随时候命。众人严阵以待,沈君昊尤事,他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生怕睡梦中第二个孩子就降临了。相比之下,云居雁反倒是最镇定的一个。
因为威远侯府办喜事,威远侯亲自回京主持婚事,侯府的亲戚,侯爷的旧部纷纷上京道贺,再加上刚刚过年,正是各家相互拜年的时候,京城十分热闹,严寒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就是在这样的热闹中,沈沧把沈君昊叫去了枫临苑,问道:“此番,威远侯如此高调,你可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沈君昊摇头道:“威远侯如何,孙儿不知道,但依孙儿猜想,子遥应该已经有打算了。他一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要什么。”
“子遥的为人我很放心,这才没有阻拦你们往来,但威远侯这次……”
他摇摇头,“你还是小心注意着,不要等发生什么事了,才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
沈君昊点头应下,又与沈沧说了几件琐事,这才离开了枫临苑。他才走到院子门口,就见长顺气喘吁吁地跑向自己,说道:“大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别胡说八道。”
沈君昊不悦地呵斥。云居雁临盆在即,他最近神经紧张,最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长顺急忙认错,焦急地说:“大爷,您派去泰州的人刚刚回来,陆二爷正在上京的路上。”
“又上京?”
沈君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他是一个人,还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