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柔坐在椅子上,低头审视着二人。许久,她对青竹说:“你去给我做些吃的吧。”
青竹一脸担忧地看了云惜柔一眼。恭敬地退下了,顺势掩上了房门。
云惜柔的目光紧紧盯着满脸紧张的沈亮。她见过沈亮两次,两次都是为沈大强传话。“听说沈管事是你的干爹?”
她轻声询问。她觉得自己很脏,又觉得一切都是云居雁的错。
沈亮点点头,不敢看云惜柔。在街上的时候,虽然离得远,但他看得很清楚。他才十五岁,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
云惜柔把青竹支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很想顺着自己的心意而为。她想证明给自己看,为了复仇,她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牺牲。
“来,你站起来说话。”
云惜柔弯腰扶起沈亮,紧紧抓着他的手背。
“姑娘!”
沈亮吓得抽回了右手。
云惜柔转而抓住她的左手。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刚才你都看到了吧?”
她笑得很甜蜜,眼中却只有绝望。就像那些男人说的,她连最低贱的窑姐儿都不如,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沈亮呆住了,但是他的男性本能却让他呼吸急促。云惜柔虽不及云居雁漂亮,但她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你想要我把衣裳脱了,让你看清楚些吗?”
云惜柔笑得很娇媚。“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沈亮摇摇头,连称不敢,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云惜柔,就连云惜柔已经放开了他的左手,他都没有察觉,只是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她的胸部。见她不止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贴近了自己几分,他大着胆子揉捏了两下。顷刻间,他脑中的某根弦断掉了,再也不记得主仆之别,只想扯开她的衣服,看个究竟。
“不要着急,你先告诉我,这两天除了你干爹,你看到他了吗?”
云惜柔欲拒还迎,主动解开了腰间的绳结,勾住他的脖子,引导他亲吻自己。
沈亮被她撩拨得气血翻腾,结结巴巴地说:“小的只是一个杂役,平日里只听干爹的吩咐。不过他和干爹说话的时候,我见过两次的。”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云惜柔继续询问,整个人已经半躺在软榻上。
“没有听到。”
沈亮才吐出四个字,已经迫不及待地堵住了云惜柔的嘴,双手不安分地拉扯她的衣服。
……
青竹立在门口,默然听着屋内的动静。沈佑已经没有大用处了,而云惜柔彻底堕落了。是时候告诉主子,他们马上可以进行下一步。就像主子经常说的,失败是难免的,但一定要在失败的基础上马上补救,把损失降到最低。周详的计划很重要,随机应变也很重要。
枫临苑内,沈沧与长公主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让赵氏领着他们离开了。待到院门关上,他命人把沈佑押入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