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烨沉吟,“你说没什么比我重要,那相比瑜儿呢?”
“这怎么能比?”
云居雁说着,抬头看到沈君昊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她顿时恼怒。
“好了,我不开玩笑。”
沈君昊做投降状。故作轻松地问:“突然间,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不像平时的你。”
他知道,云居雁一向很尊重他的决定。
“我也不知道。”
云居雁摇头,“我总觉得今天的事和马管事告诉我的,有什么联系,可惜。马管事说得并不清楚。”
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沈君昊。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只知道,我是被人打晕的……”
“打晕?”
云居雁万分诧异,“这事你对祖父说了吗?”
“没有。”
沈君昊摇头。“那时候我一醒来,就发现已经回到家里。我本想把这事告诉祖父的,可祖父开口就痛骂我,还命人打了我,认定是我放火烧了土地庙。”
“听马管事说,祖父派去的人很快就找到你了。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不知道。”
沈君昊摇头,“待我的伤好了,能下床的时候,祖父已经下令,任何人都不许谈论那天的事。”
“不是任何人。”
云居雁跟着摇头,“马管事说,他听到沈旺对黄姨娘说,是你放火烧了土地庙。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在昨日派人搜查了土地庙。我觉得奇怪,才特意问他的。”
“有这样的事?他从未对我提过。”
沈君昊喃喃。看起来,他必须就这件事问一问沈沧,为何认定是他烧了土地庙。
在云居雁与沈君昊说话的当口,沈大强正躲在回廊的转角,偷偷望着紧闭的房门。他想过去探一探屋内的动静,他想知道沈君昊和云居雁是不是正如他们的预期,正在争吵。可惜,整个院子都是云居雁的丫鬟,别说是沈君昊的书院,就算是书房前的走廊,他也不敢贸然走过去。
看到灯草的目光扫向这边的回廊,沈大强急忙把头缩了回去。他焦急地看了看天空。若是再看不到沈君昊愤而出门,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改变原来的部署。难道他们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
变态
当天晚上,在城门关闭之前,马管事回府汇报,土地庙已经完全化为灰烬了,而他们找遍了方圆几里,都没有长顺和玉瑶的踪迹。正当沈君昊与云居雁几乎绝望之际,张泰扶着长顺,一瘸一拐地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