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沈沧冷哼。
沈佑见沈沧只是冷眼看着自己,畏缩地垂下眼睑,连连说没有“所以”
,他会和吕氏好好商量,尽快去永州提亲。把一切办得妥妥当当。
沈沧拿起桌上的杯子,润了润喉咙,又问:“你刚才在外面说了什么?”
沈佑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朝沈沧看去,结结巴巴地说:“下人们都在说,是……是居雁……下毒……”
看到沈沧的目光越来越严厉,他说不下去了,只能战战兢兢地跪着,心中却很是不服。
“是哪个人说的?”
“是……”
沈佑随口说了一个小厮的名字。
“还有呢?”
沈沧追问。
沈佑再次用眼角的余光朝沈沧看去。他看不出他的喜怒,急忙低下头,喃喃:“没有了,没有了!”
沈沧瞥了他一眼,不悦地移开视线。他不喜沈佑。不止因为他的某些行为,更因为他畏畏缩缩的脾气,没有一点男人应有的担当。他对着手下的管事说:“你去把那个胡言乱语的小厮抓了,就在四房的院子里说清楚他的罪状,然后给我当众杖毙……”
“父亲……”
沈佑的脸一下子白了。
沈沧没有理他继续说道:“四房的所有下人都必须观刑,再告诉他们。若是再有下次,先剪了舌头,再当场杖毙。”
“父亲,儿子刚才只是信口胡说……”
“信口胡说?”
沈沧冷哼,“你是五岁的孩童吗?”
“父亲!”
沈佑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沈沧心中更是不悦。“你要哭,就给我滚远一点。”
“父亲,您不能如此偏心!”
沈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间抬起头,梗着脖子控诉:“大家都知道君烨的病情何以反反复复。你不能假装不知道,故意偏袒她。”
“你到底是说说,我偏袒了谁?”
“父亲!”
沈佑痛哭流涕,跪着上前,抓住沈沧的裤脚哀声说:“本来儿子一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您看,她先是害了君茗,紧接着又逼走婆母……”
“嘭!”
沈沧重重一脚踢在了沈佑的胸口。“你到底有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