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君昊从书房回来,云居雁主动上前,殷勤地给他换衣服。递茶水。虽然平日里她也照顾周全,但沈君昊还是感觉到了不同。“你有事求我?”
他笑着问。他最喜欢她有求于他。这就意味着她必须满足他的要求。有些事习惯了就能成为自然而然的事,例如主动亲他。
云居雁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今天很顺利?”
她很佩服他能够从早到晚对着枯燥的账本。
沈君昊摇头,装模作样地按了按太阳穴。“来,帮我揉揉。”
她的指尖微凉又细腻,她的衣袖中总是带着暖暖的香味。他的头不痛,但是他喜欢她在他身边,轻声与他说着话,哪怕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云居雁一看就知道他又故意指使她。若不是她有求于他。她一定不会就这样屈服的。看丫鬟们早就退了出去,连房门都关上了,她走到他身后,用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太阳穴,缓缓揉压着。
“怎么不说话?”
他发问。他喜欢听她的声音。
“说什么?”
云居雁反问,“说你为什么喜欢把我当丫鬟使?”
“当我的丫鬟不好吗?你按得好,待会儿老爷有赏。”
“哼!”
云居雁故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沈君昊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转过身轻轻一拉,已经把她抱入了怀中。他嬉笑着说:“这个小丫鬟脾气还挺大的。正合老爷的胃口。让老爷亲一口。”
“喂!”
云居雁急忙抓住了他的脸,“被别人听到了。小心去父亲面前告你一状。”
她一边说,一边欲推开他。没人的时候,她觉得他根本就是一个顽劣的小孩。
沈君昊固执地不愿放手,在她耳边说:“好了,我不闹了,你也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儿。”
云居雁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轻轻笑着。她越来越贪恋这样的温存。每天晚上他都会像这样抱一抱她,只是简单的拥抱,却能让她觉得幸福。
许久,沈君昊开口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想请一个姓朱的道婆进府见我。”
“道婆?”
沈君昊皱眉。他一向不喜欢和尚道士,当然更不喜欢道姑道婆之类的人。“你怎么会相信这些?”
他不觉得她是笃信鬼神的人。
“我不信,但是很多人信。”
“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从景州回来再说吗?”
沈君昊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