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雁重重推了他一下,欲拉开两人的距离。未果。“沈君昊,为什么任何事都能被你想歪?”
她气呼呼地指责。
沈君昊依旧笑着。“其实我不想歪,你才应该生气吧?”
他一边说,一边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他太爱她的长发了,似绸缎一般,永远泛着淡淡的清香。
“你……”
云居雁说不下去了。今晚之后。他们必须守制十个月。前世的她和云梦双没有太多接触,但她听说,那时的沈君昊搬去书房了。据说因为沈沧对太皇太后的尊敬,沈家不同于其他公卿世家在守制期间“睁一眼闭一眼”
,他们全都真真正正守足自己的孝期。不过云居雁也有些奇怪。沈君昊怎么都只算太皇太后的曾孙,就算是亲生的。也只需守三个月罢了。
沈君昊见云居雁红着脸不说话了,反倒有些紧张了。“你不要害怕。”
他也不知道这话是安慰她,还是提醒自己。
云居雁点点头。她虽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悄悄握紧了拳头。她并不害怕他,但是她害怕那件事。她整个人被无助包围着。她记得那件事有多恐怖,多痛苦,但是她喜欢他,她爱他,她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沈君昊握住她的手。他发现她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她留下不美好的记忆。他故作轻松地说:“好吧,刚才你说的事,我很正经地告诉你,现在以及将来,我都不会太过干涉你的决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凡事先与我说一声。”
“所以呢?”
“所以什么?”
沈君昊问得平淡,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正越跳越快。他试图让她放松。他却越来越紧张了。
“所以你真的不会介意这件事吗?”
“当然不会。”
沈君昊摇头,“就像你说的。他们是你的父母。虽然你是我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你想孝顺父母……”
“谁是你的人!”
“早就是了。”
他一边说,一边抱住了她,“我们……我抱你上床?”
云居雁窘迫地低下头。他这么问,要她怎么回答?以前他都不问的!
沈君昊知道,她这是默许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敢妄动了。烛光下的她散发着温柔甜蜜的气息,他想看着她,看清楚她。他伸手去解她衣裳上的盘扣。
云居雁急忙抓住了他的手。“我们……我们……去……里面……”
“我想看着你。”
“你……”
云居雁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他从不避嫌,总是在她面前换衣服,但她怎么能在他面前脱衣服。“你不要总是欺负我。”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快挤得出水了。
“我只欺负你一个。”
他已经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个扣子。
虽然知道外衣内还有中衣,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可是随着第二颗扣子的松开,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喜欢明亮,所以屋内都是烛火。她说不出话,除了灯芯炸裂的轻微“噼啪”
声,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