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一听这话,神情更加地肃穆。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眼中慢慢染上了泪。
“你到底怎么了?”
玉瑶追问。
抚琴摇摇头。眼泪慢慢滑下。玉瑶心中更是担忧,示意一旁的锦绣好生侯着,拉着抚琴走了出去。来到两人的房间,玉瑶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如今姑娘出不了院子,你可不要惹出什么事端,给姑娘添麻烦。”
“我……我……我那么做也是为了姑娘……”
“你到底做了什么?”
玉瑶使劲按着抚琴的肩膀,逼视着她的眼睛。
“我……”
抚琴咬着下唇,许久才蹦出一句:“姑娘给沈公子的信,原本是盖了火印的……我把火印拆了……”
“你疯了吗?”
玉瑶重重一掌打在抚琴肩膀上。见她只是低着头,却并不解释。又是一掌打在她的手臂上,激动地说:“你怎么能拆了姑娘的信?就算姑娘再宠你,再信你,你也不该这个做。若是让夫人知道。一定把你卖出去。”
她又气又担心,又是几掌打在抚琴的背上。
抚琴并不闪躲,也不解释,只是低头抹眼泪。待到玉瑶住了手,她才说:“我这全都是为了姑娘。就算夫人把我卖了,我也不后悔。”
“你!”
玉瑶气得说不出话。两人枯坐许久,玉瑶连连摇头,对着抚琴说:“你现在就去对姑娘说清楚,否则等事情揭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抚琴不说话,只是一味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就算沈公子不说,舅老爷是什么人?他一定会觉得奇怪,续而向姑娘求证,到时……”
“那封信不会到舅老爷手上的。”
“你……”
玉瑶脸上的怒意更甚,骂道:“你真的疯了吗?你故意引沈公子看姑娘的信?他……”
她气得两颊绯红。在玉瑶心中,云居雁嫁给沈君昊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此刻抚琴已经止了眼泪。她对着玉瑶正色说:“你心中很清楚,舅老爷没有走的时候,姑娘没去求他,就是因为姑娘知道,舅老爷多半不会答应的。既然舅老爷不会帮忙,为何不让别人帮忙……”
“你说得什么混话!就算沈公子是姑娘的未婚夫,可他们尚未成亲,就算他愿意,他也不能插手家里的事,更何况他根本不会相助姑娘。”
“不,他会的,他一定会的。”
抚琴很肯定地保证。
玉瑶又急又气,不想与抚琴争论,只是生硬地说:“趁着鞠萍不在,你赶快去向姑娘认错。”